顧漓,殺了程銘的心都有!
程銘看著顧漓眼睛裡的厭惡,火氣更大,“顧漓,你嫁給我不就是想讓我睡了你嗎?你今天出去勾搭小白臉不就是因為寂寞嗎?現在在我麵前裝什麼清高?”
他說著直接低下頭去,毫不客氣的在顧漓脖頸處咬了一口。
顧漓猛的打了個哆嗦,下一秒就辱罵出聲,“程銘你個王八蛋!你滾!滾!”
顧漓直接爆了粗口。
看著她痛苦不堪的模樣,程銘沒有絲毫憐憫,譏笑出聲,“少在這兒給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自己是什麼身子自己不清楚?又想當表子又想立貞節牌坊,真當觀世音姐姐是你媽嗎?”
程銘話落揪住顧漓的領口,硬生生的扯掉兩顆紐扣。
脖頸下方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美人骨若隱若現。
顧漓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卻硬是沒讓它們流下來,她用力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大聲怒吼。
這是程銘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顧漓的身體,不知道是因為顧漓的反抗還是因為體內的怒火,獸欲被激發,幾乎一發不可收拾。
他彎腰直接把顧漓抱了起來,快速走到陽台上,毫不憐香惜玉的把她往陽台上一丟,整個人撲了上去。
落地窗前,顧漓似乎還能看到對麵別墅裡走動的人影,甚至感受到了別人驚訝的目光。
這跟程銘把她脫光了丟在大街上讓別人欣賞沒什麼區別!
“你不是寂寞嗎?不是喜歡犯賤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賤一次,在這地方做別人都能看見!夠刺激吧?高興吧?興奮吧?”程銘話落又開始用力撕扯顧漓的衣服。
“程銘!”
這一刻,顧漓殺了程銘的心都有!
她含著淚怒吼,聲音沙啞,拚儘了所有力氣在掙紮。
當大腿根部感受到涼意時,顧漓幾乎失去了理智,她對著身上的程銘歇斯底裡,“你敢這麼對我,我就讓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溫暖心!”
程銘手上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趴在顧漓身上死死地盯著她,紅血絲慢慢爬滿了眼眶。
“你在說一遍兒?你特麼的敢在說一遍兒!我先要了你的命!”
程銘就像是一條瘋狗,狠狠掐住顧漓的脖子,越掐越緊。
顧漓完全不能呼吸,由極力反抗慢慢變的不在動彈。
“叮叮叮……”程銘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顧漓即將失去的意識終於被找回了一些。
手機鈴聲響了好幾聲程銘才憤怒的鬆開手,看都沒看顧漓一眼,撿起地上的手機按下接聽鍵,“喂,爺爺,我馬上去公司!”
得到解脫,顧漓猛的咳嗽了好幾聲,白皙的小臉憋的通紅。
程銘掛了電話,蹙著眉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著顧漓冷聲說道:“要麼離婚!要麼就給我乖乖的老實待著!別再讓我看見你跟別的男人廝混!”
他走到門口又說了一句:“丟人現眼!”
直到程銘離開好久顧漓的身體才能動彈,艱難的走進浴室,打開花灑開始衝冷水澡。
她站在花灑下麵抽噎,一邊兒衝澡一邊兒用力揉搓自己的身體,表皮肌膚被她搓的通紅都不解恨。
一個小時後,顧漓回到臥室,疲憊不堪的坐在床邊,牆上還掛著她和程銘的婚紗照。
看著十分刺眼。
今天是她跟程銘三周年結婚紀念日,她卻被程銘兩次推上鬼門關。
今天她也終於看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愛了八年的男人,真的會因為其他女人要了自己的命!
嗬!
顧漓不哭了,卻想冷笑。
閨蜜南菲的電話打了進來,一接通,南菲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我說姑奶奶,打你電話一直不接,你給我玩起了失蹤是不是?你敢不敢消失到清明節去?老娘直接給你燒紙錢!”
顧漓還處在悲傷中,被南菲罵著,卻欣慰的勾了勾唇角,全身的神經都開始放鬆。
“菲菲,今天出了點兒意外。”
“意外!什麼意外?你以為自己還活在解放前信息全封閉嗎?程銘那點兒破事兒早就傳開了,自己老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他自始至終都沒露麵,特麼的還有一點兒人性沒?這種人渣就應該拉出去斃了,斃個十回八回的都不解恨,應該腰斬,五馬分屍……”
顧漓安靜的聽著,直到南菲抱怨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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