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是衝著她來的!
顧漓一個人沿著人行道漫無目的的行走。
現在是元旦初,天氣寒冷,植被毫無綠意,好在南城市政府很注重綠化,周邊的四季青和臘梅花叢給這個冬季增添了一抹不一樣的色彩。
紀橋笙的氣息還在唇邊兒飄蕩,顧漓又羞又惱,不知是被涼風吹的還是被紀橋笙的氣息影響,臉頰通紅。
剛才在車上,紀橋笙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一個結婚證,可以擺脫許多麻煩。如果他自己說的話他能做到,些許還可以考慮隱婚,可是……
自己剛說過不會逼著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轉身就親了她。
這不是食言是什麼!
這分明就是想要跟她走腎的節奏!
顧漓想著,生氣的踢了一腳路邊兒的石子,小嘴微嘟,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正在發脾氣的小孩,又像是失戀少女賭氣步行。
身旁有人走過,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多看她兩眼。
今天回顧家,顧漓打扮精致,在她看來這是對顧安夫婦的尊重。
一件薑黃色過膝羊毛大衣,一條緊身打底褲,一雙七厘米黑色高跟鞋,外加一條白色針織圍巾,襯的她時尚又不失青春俏麗。
顧漓本就長的好看,精致妝容襯托下更甚,在這寒冷的冬季裡,走在街道上的確養眼。
“叮叮叮……”手機突然響起,攪了顧漓的思緒,本以為是紀橋笙的電話,咬著嘴唇從包包裡拿出手機,卻是顧安打來的。
緩緩心神,趕緊按下接聽鍵,“喂,爸。”
“小漓,已經到家了嗎”
“還沒有,快了,有事兒嗎爸”
“嗯,你讓橋笙接個電話。”顧安突然來了一句。
顧漓聞言頓時擰眉,本能的往身後看了一眼,雙行道馬路上車水馬龍,紀橋笙卻並沒有跟上來。
她撒謊,“他有事兒提前走了,我們不在一起。”
“奧,這樣啊,那你把他的手機號給我發過來。”
顧漓狐疑,她不知道顧安找紀橋笙做什麼,若是她跟紀橋笙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也就算了,嶽父找女婿談天說地也沒什麼不可以,可是現在,她跟紀橋笙的關係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好談的!
她擔心顧安真的拿紀橋笙當了準女婿,而自己又讓他失望。
顧漓想的有點兒多,猶豫著問道,“爸,你找他有事兒嗎”
“有些事情!”顧安說著長出一口氣,“我剛才在網上查了查,今天他送給我的那副吳道子的真跡前幾天剛在歐洲拍賣,說是被一個隱形富豪花了二十億買了,短短幾天時間就又落到橋笙手裡,我想知道這幅畫他是怎麼到手的!”
顧安說完又道,“你知道爸爸做事兒一向有分寸,雖然酷愛古玩,但是來路不明的東西爸爸肯定不會觸碰。”
顧安絲毫都沒懷疑紀橋笙可能就是那個隱形富豪,在他看來,紀橋笙就是一個窮小子!
看顧漓久久沒有說話,顧安又喊了一聲,“小漓。”
顧漓趕緊收回思緒,想了想,“爸,回頭還是我問問他吧,我問更合適一些。”
顧安沉默片刻,“也好,你儘快給我回複,不問清楚我不能安心!”
“好。”
掛了電話顧漓就擰眉沉思。
雖然不知道紀橋笙的身份,可是已經確定他在厲氏上班,不要說他一個打工族,哪怕是程銘這種富二代也不會拿二十億去買一副畫來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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