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流穿梭,一路平穩來到西郊裴昭凜的莊園,剛到莊園大門,黑色宛若小煤球的黑貓竄了出來。
在看見明窈的時候,整隻貓呆愣愣的,明月跳了下來,舔了舔煤球,兩隻貓高興的去噴泉一起逗小魚。
明窈把空貓包放下,囑咐明月兩句:「少碰冷水,不許把自己打濕了。」
明月歪頭假裝聽不見,主人剛剛叫它壞咪。
裴昭凜輕笑一聲,接過雌性懷裡的貓包,和雌性十指相扣。
「想吃什麼?」
雨天,明窈想吃點熱騰騰的東西,她慢悠悠點餐。
「蝦仁小餛飩。」
「有嗎?」
男人收緊大掌,裴昭凜彎腰,在玄關櫃子拿出一雙嶄新柔軟的兔毛拖鞋,替雌性換上。
學著另一個人那樣,照顧小雌性。
嗓音溫柔:「冰箱裡麵有蝦,可以做。」
「想喝什麼?」
聽見小雌性給出一個名字,洗手後,男人來到島台,做了一杯芭樂養樂多,遞給明窈。
見少女喝得第一口,眼神亮亮的,和明月一樣,吃到好吃的貓瞳就會亮起來。
明窈握著小貓杯子,開口誇讚:「哇塞,好喝。」
裴昭凜彎了下唇,熟稔開口:「我嘗嘗,窈窈。」
明窈順手把杯子遞過去,卻被高大的男人順手放在一旁的島台上,再然後,俯身靠近,吻了下來。
明窈:.........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這哪裡是嘗啊?!
別墅區,天色漸暗,白金色長髮青年身上冷肅氣息明顯,臉上還有星點血跡,謝臨淵再次檢查身上。
真煩,那群人非要給他找不痛快,身上全是血腥味。
一會嚇著他的小乖怎麼辦。
為了快點回來陪他的小乖,所以麻煩了點,稍微殺了一支軍隊,殺雞儆猴,防止還有不長眼的人,時不時出來搗亂影響他和小乖的生活。
在看見青年殺紅眼,最開始還是用槍,到後麵光是經過,就倒了一片,暗黑星球幾個軍隊的領頭人坐在會議室裡,背後冒出冷汗。
這、這不是人吧。
怎麼可能一個人單挑整支軍隊。
受傷了也肉眼可見的快速恢復,跟開掛似的。
葉助理站在一旁,他打量著會議室裡這群平時無法無天,連老星主都不放在眼裡的人,看見他們臉色蒼白,額頭也冒著冷汗。
對麵有一支軍隊。
而他們這邊有星主一人。
優勢在他們。
最後,就連壞水最多的第三軍隊領頭人也慘白著一張臉,看見蒼白病態的青年走進會議室,那張雪白的臉上是鮮紅的血跡。
整個人像是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他第一個領頭跪下。
「星主。」
其餘十個領頭人也跪下:「星主。」
這下是真的半點異心都不敢有,謝臨淵接過葉助理手裡的絲綢手帕,隨意擦了擦手,才掀眸打量這群人。
最後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科研院已經下班了。
嘖,還是晚了點,不能提前給小雌性做飯。
身上的血氣太重,皺了皺眉,讓葉助理收尾。
他去洗一下,不能嚇著他的小乖。
直到一路飛速回來,卻看見空無一人,黑漆漆的別墅,沒有少女的影子。
黑色鐮刀般的羽翼收束在身後,謝臨淵推門走進別墅,三花小貓不在,她也不在。
抬起星腦,和雌性打去電話,青年耐心等著他的小青梅接起來。
不一會,少女柔軟的嗓音響起。
「餵?淵淵。」
明窈吹散餛飩的熱氣,眉眼被熱氣氤氳著,像是含了一層霧氣。
唇色紅潤得過分。
謝臨淵從喉嚨裡擠出乾澀的一聲,殺了那麼多人,暴虐的心思在聽見他的小乖聲音那一刻,儘數消散。
他溫聲問:「在吃飯麼?」
明窈含著一個餛飩,結果下一刻就被燙到了,嘶了一聲。
旁邊的男人無奈嘆聲,捏住雌性下頜,親了上去,冰涼的鮫人舌尖劃過,瞬間降溫。
明窈還接著電話,瞬間睜圓了眼,她看著裴昭凜的舉動,雖然她知道雄性保留著獸類的習性,比如受傷之後,會變成獸形舔䑛傷口,加速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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