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封的大門,賈母上門
聽到這一聲嘲諷。
薑大寶的身形險些再次栽倒。
幸好一旁的楊鈺用力扶著,隻是她在聽著那些人給薑大寶的稱呼時,心底隱隱有一頭惡魔在複蘇。
不自覺地,她的身體深處傳來一陣輕顫。
走出賓館的瞬間,風雪的寒意直衝天靈蓋。
薑大寶隻感覺這寒意刺骨,脖子下意識的直接瑟縮了起來。
腦袋上更是因為沒有任何的防護措施,直接暴露在暴風雪之中。
零下六十五攝氏度的寒風啊。
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幾乎是瞬間,他的耳朵就失去了知覺。
情急之下,薑大寶直接推開了架住了他的賈玉鳳和楊鈺兩人,重新跑回了賓館。
雖然賓館走廊裡沒有開著暖氣。
但是...那些住人的房間裡都開著空調了,氣溫清一水的最高三十攝氏度,雖然如此也隻是將氣溫控製在了二十度左右。
但這就足以讓走廊之中顯得沒有那麼冷了。
畢竟溫差擺著了。
回到賓館之中的薑大寶連忙搓著手,然後將搓熱的手放在耳朵上,給耳朵升溫。
賈玉鳳一行三人也緊跟著全都回到了賓館之中。
看樣子,他們顯然也都凍得不輕。
賈玉鳳看著薑大寶狼狽的樣子,急忙伸手在薑大寶身上拍打著。
為他將身上的皚皚白雪拍打下去。
“這沒有個帽子,外麵真待不住。”薑大寶說著,還打了一個噴嚏。
賈玉鳳看著,心疼壞了。
連忙點頭答應著:
“媽這就給你做個帽子,保證戴在你頭上暖乎乎的。”
話音落下,他們一家人再次朝著之前離開的房間走去。
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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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在外的,根本沒工具。
隻能依靠房間裡現有的材料去做。
之前譏諷薑大寶一家的幸存者們見他們回來。
冷嘲熱諷自是少不了:
“喲~這不是要迎著風雪離開的薑家嗎?怎麼又折返回來了?”
“之前風雪停了喊著去找物資,你們不去,現在想出去?活該被凍回來了!”
“真不知道你們這種人是怎麼活過第一場暴風雪的。”
“...”
那些譏諷的聲音不停在耳畔回蕩。
羞得薑大寶把頭低下,根本不敢抬起來。
等他們帽子坐好後,再次打開賓館的大門。
這一回,終於短暫地抗住了暴風雪。
薑大寶一邊被攙扶著走著,一邊對賈玉鳳說道:
“還真別說,你做的帽子真保暖。”
“這暴風雪吹在耳邊,雖然還有風聲...”
他正喋喋不休地說著,一口寒風順著嘴巴灌入口腔。
一旁的賈玉鳳和楊鈺則是完全沒有聽到。
疑惑地大聲喝問: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薑大寶搖頭,口中輕念。
走在暴風雪中。
薑大寶就感覺,自己每一腳落下,踩在雪上的聲音都會傳遞回耳朵裡。
‘滋滋~’
別扭的感覺通過腳底板傳遞。
寒冷刺骨。
一步一步地走著。
那冰寒蝕骨的感覺,不斷折磨著薑大寶脆弱的神經。
讓他露出痛苦的麵容。
可奈何這暴風雪之中,交流不便,他想要說句完整的話,總要灌入兩口冷風。
這使得他身體內溫度流失越發嚴重。
所以到後麵他隻能咬牙堅持著,隻是那腳踝的位置,被冰冷刺骨的寒意侵襲。
早就已經發紫了。
他自己卻全然沒有發現。
仍舊按著楊鈺和賈玉鳳兩人的肩膀前行。
三人報團,倒是讓彼此的提問有一部分相互傳遞。
唯獨自己站在一旁跟著的薑父薑興建,他無依無靠的,體溫迅速流失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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