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宇:我竟然是那個殺害你妹妹的凶手?
“妹妹?”他見自己晃動,妹妹沒有動靜,聲音之中帶著些許顫抖。
“妹妹!”男孩大聲喊著,推動的力氣都變大了不少。
同時聲音、語速都變得又急又快。
可晃動的力氣都將妹妹的身體翻過來了。
還沒見妹妹有所回應,他直接慌了。
這幾日的相處,妹妹每天都睡得很輕。
很輕...
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般,怎麼晃動都不醒。
他輕輕將自己的手湊到妹妹的鼻子前。
試探著妹妹的鼻息。
沒有!
男孩腦袋瞬間炸了!
妹妹的鼻息消失了!
死了...像媽媽一樣,永遠地離開了他。
突然,男孩的心臟抽動一下。
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悲傷。
蹲在妹妹的屍體麵前,他雙手用力在臉上抓著。
這一刻仿佛徹底失去了疼痛的感覺一般。
抓得整張臉都是血痕,仍不見他停下手中的動作。
隻是口中一直在重複著‘對不起’三個字。
“都怪那些闖入者,是他們...”男孩突然話鋒一轉,輕聲呢喃著:
“如果不是他們闖入超市,妹妹怎麼會死。”
“我們可以永遠生活在超市裡麵,等到...等到媽媽說的冰寒結束,等到我們長大。”
恨意直接將他的理智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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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瘋一般的衝上樓,來到一樓的超市門前,任思宇等人進入超市的地方。
不斷砸碎玻璃瓶。
並且撤去了那可以讓他們一節一節向下走的酒瓶梯子。
隻要從門口進入,無論是誰。
都絕對會被玻璃瓶子紮破腳掌。
絕無例外。
他要利用紮破腳掌的疼痛瞬間,把那闖入者殺死。
為自己的妹妹複仇!
......
“任思宇,咱們需要給鞋子粘上這麼厚的墊子嗎?一個走不好,豈不是要崴腳?”鄰居看著被任思宇黏連起來厚度超過五厘米的鞋底子,心頭震驚。
任思宇對此隻是翻了個白眼,鄭重提醒:
“那玻璃碴子多危險你也看到了。”
“不加高咱們的鞋子,可能一個不注意就會踩到,腳掌受傷的滋味多難受,你應該也清楚。”
“不想再受傷,就拆鞋子的鞋底,用噴火槍黏上。”
聽著任思宇的提醒,鄰居長歎一聲。
把自己最後的兩雙鞋子鞋底拆下。
然後利用噴火槍烤化最外層的膠質層,將它們貼合黏連起來。
很快,兩雙約莫五厘米厚度的鞋底子就出現了。
踩在鞋子上,鄰居感受著腳掌下傳來的感覺,走動幾步。
發現並沒有影響走路。
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喜色。
“哎!竟然不影響走路。”鄰居興奮地說著。
任思宇則是看了一眼他粘的鞋底子,沒有言語。
轉身朝著自己開辟出來的通往超市的道路上走去。
也不知道其餘租賃軍工級防寒服的人是去了什麼地方尋找物資。
反正這條路上,他除了那一個搶他軍工級防寒服的,還沒見到其他人。
隻是有些擔心超市裡潛藏的那一夥,會不會是其中一些租賃了軍工級防寒服的人霸占的。
冒著風雪,這一次他們兩人穿過那一片玻璃碴子遍布的雪區,輕鬆異常。
畢竟現在天上還在飄著鵝毛大雪。
本身就將地麵鋪厚了幾分。
他們的增高鞋底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回到店鋪前,任思宇看著還是那般破碎的大門,沒有被修補或者堵住。
心中生出疑惑。
畢竟之前可是連發電機都啟動了。
屋內明顯有製暖的痕跡。
怎麼會沒有人修補呢?
想著,他悄悄觀察了好一會兒,這才對著鄰居說道:
“我先下去,你跟上。”
“咱們倆人在下麵好有個照應。”
話音落下,他見鄰居點頭。
立刻朝著下麵跳下去。
‘啪嚓!’
一聲脆響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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