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醫療艙裡還沒醒過來,孔雀想你去看看,不過他不敢直接問你。”
時辛瞥著秘書長:“他不敢找我是因為誰?”
秘書長輕咳兩聲,視線挪開不跟時辛對視。
貓貓尾巴抽在被子上,發出“啪”的一聲:“你都讓孔雀去當二五仔了,還跟我說你沒有情報,你也等著看我變成貓?”
秘書長心虛氣短:“那不是孔雀能力不夠,沒探聽到核心情報嗎?要知道蘇教授會先拿你做實驗,我能不阻攔嗎?”
頓了頓,他又說:“你被注射基因藥劑,確實是蘇教授的個人行為,他盜竊了時玥的研究報告,發現基因禁藥在貓科身上理論實驗推論。”
“蘇教授為了給兒子蘇念鋪路,就按照報告上時玥拿你當理論推演的基因禁藥步驟,進行了實驗實踐。”
“所以,除了時玥自己,蘇念其實是最成功的一例實驗,沒有風險輕副作用,實力大幅度提升。”
說完這些,秘書長雙手交叉:“等我看到孔雀後續給的報告,你已經變成了貓,而且很可能還失去了記憶。”
沒有記憶的時辛,又被帝國暴君撿回了天宮,根本沒法把人弄回聯邦。
後續的一切發展,像脫韁的野馬一發不可收拾,可在冥冥之中,又好像遵循著某種規則在前行。
秘書長歎了口氣:“時辛,在這件事上,孔雀聽的都是我的命令。”
“嘩啦”衛生間門打開,一身水汽的蘭諾走了出來。
貓貓沒有回應秘書長,雪白的毛爪子一拍,掛掉了通訊。
蘭諾一身慵懶,似乎也在和人通訊,不過開的語音模式。
他隻覺得腳邊白影一閃,再回頭時衛生間門重新關上了。
時辛進去了。
語音通訊那邊,似乎也聽到了動靜,傳來了皮埃爾輕快的聲音。
他在問:“陛下,我是不是現在就要準備您的大婚事宜?讓整個帝國都為迎娶皇後行動起來?”
昨晚上蘭諾在別墅這邊過夜,皮埃爾自然是知道的。
蘭諾視線落在床被淩亂的床上,他邊操控別墅AI智能管家收拾主臥,邊回道:“可以。”
回完這話,在皮埃爾快氵舌的笑聲裡,陛下又補充了句:“小乖說,跟我一起回帝國。”
帝國陛下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勾著,點漆如墨的鳳眸黑亮如玉,毫無在外時的冷淡禁穀欠。
“噯,我這就吩咐天宮做好準備。”皮埃爾難掩興奮,他已經想好了,一會就跟皇族宣傳官通氣,先全星網官宣一波,把“準皇後”的身份給時辛焊死。
畢竟,沒了小乖,帝國陛下可是要一輩子光棍的。
蘭諾正要再說點什麼,天宮總管皮埃爾已經飛快掛了通訊,並興致勃勃安排去了。
第一次被掛通訊的陛下挑眉:“……”
有皇後就不要陛下了?
兩個小時後,時辛在軍部臨時關押室外,透過單麵玻璃,她清楚看到蜷縮在軍用單人床上的黑貓蘇念。
他很瘦,瘦的幾乎皮包骨頭,抱著膝蓋麵朝牆壁,背對著玻璃和門,就那麼把自己縮成一團,似乎才能汲取到微末安全感。
時辛能看到,他背部脊椎骨外凸的弧度,以及瘦細到不行的腳踝骨。
“他一下飛船就是在這種狀態,”負責看管照顧的一名覺醒者輕聲說著,“他提了兩個要求。”
“第一個要求,要閣下來起訴他,上軍事法庭受審判,為在行使帝國任務時,非法使用暗物質輻射彈事件贖罪。”
那人見時辛沒反應,繼續又說:“第二個要求,要見閣下一麵。”
時辛靜靜的看著,那人等了會,沒等會回複猶豫了下就出去了。
以單麵玻璃隔開的關押室內,就隻剩下毫無反應的黑貓蘇念和時辛。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三分鐘過去……
就在時辛不耐,想要離開時,蘇念終於開口了。
關押室裡,蘇念並沒有動一下,但聲音直接在時辛腦子裡響起。
“時辛,”蘇念的聲音消沉又頹然,仿佛是沒有生機的朽木,“你說對了。”
時辛腳步頓住,重新透過玻璃看進去:“你痊愈了。”
能從極刑下痊愈的覺醒者,這還是星際曆史上的頭一遭。
蘇念譏誚的笑了聲,說是笑卻像是在哭:“從極刑下痊愈,這是好事嗎?”
時辛問:“怎麼痊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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