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馬爾福莊園，沐浴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
德拉科換上了輕便的訓練服，拿著一把嶄新的光輪2000，在莊園的私人練習場上空盤旋。
而這也是他這次聖誕節收到的最滿意的禮物之一。
達裡安裹著一件厚厚的羊絨鬥篷，坐在練習場邊的長椅上，膝蓋上攤著一本《魔法植物圖鑒·冬季特輯》，偶爾抬頭看一眼哥哥在空中飛馳的身影。
德拉科確實飛得很好。
他的動作流暢，反應敏捷，俯衝和拉升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
雖然還有些孩子氣的炫耀成分，但那股認真的勁頭，卻怎麼也無法讓人忽視。
達裡安每次和他目光相遇，都會朝他微微一笑，然後德拉科就會像打了雞血一樣，飛得更加賣力。
練習場邊，一個溫暖的臨時休息棚裡，多比和阿爾早已準備好了熱茶和點心。
達裡安偶爾會過去喝一口，然後繼續他的旁觀兼計時工作。
快到中午的時候，德拉科終於從掃帚上下來，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臉頰因為運動和寒冷而微微泛紅，但灰色的眼睛裡滿是興奮。
“怎麼樣？”他走到達裡安身邊，努力讓語氣顯得隨意，“我剛才那個急轉彎，速度夠快吧？”
達裡安認真地點了點頭：“很快。我差點沒看清。”
聞言，德拉科的嘴角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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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然。”他在達裡安身邊坐下，接過多比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大口，“明年等我二年級進了球隊，一定會讓那些格蘭芬多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找球手。”
達裡安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但是哥哥，我們不能否認，哈利確實飛得不錯。”
頓時，德拉科的表情僵了一瞬。
“……分明是他走了狗屎運。”隻聽德拉科悶悶地說，“再說他那把光輪2000，麥格教授送的，其他學生用的都是學校的破掃帚，這根本不公平。”
達裡安沒有反駁，隻是輕輕靠在他肩上，繼續看他的書。
德拉科僵硬了半秒，然後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他沒有推開達裡安，隻是默默地繼續喝茶，偶爾偷偷看一眼弟弟靠在自己肩上的鉑金色發頂。
遠處，練習場上的積雪反射著冬日的陽光，將周圍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這是一個安靜的、屬於兄弟倆的時刻。
——
下午，達裡安如願以償地去了溫室。
馬爾福莊園的溫室是盧修斯的心血之作，規模雖然比不上霍格沃茨的溫室，但裡麵種植的植物大多稀有而珍貴。
有些是從世界各地的魔法植物展上高價拍來的，有些是通過私人渠道交換來的稀有品種，還有幾株是盧修斯親自培育的雜交品種。
負責溫室的家養小精靈閃閃，幾乎在看到他進來的瞬間，激動得耳朵直抖，然後就立刻開始介紹起了那些新來的植物。
“達裡安小主人！您看這株月光蘭，開花了！是上周滿月的時候開的，現在花瓣還亮著呢！”
“還有這邊這株冰晶蕨，葉片上會結出真正的冰晶，您摸摸看，涼涼的但不凍手！”
“還有還有，這是斯普勞特教授用貓頭鷹郵寄過來送您的聖誕禮物，是一株會變色的聖誕玫瑰，開花的時候會根據溫度變顏色，現在有點偏粉，等晚上就變成深紅了……”
達裡安跟在閃閃身後，認真地聽她介紹，不時發出輕輕的驚歎。
德拉科本來對溫室沒什麼興趣，但看到達裡安這麼開心，也跟了進來。
他站在一旁，看著弟弟和家養小精靈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互動，看著達裡安眼中閃爍的光芒，忽然就覺得，這溫室好像也沒那麼無聊。
“哥哥，”下一秒，達裡安轉過身，手裡捧著一盆正在盆栽中開的正旺的變色玫瑰，“你看，粉色的。”
德拉科走過去，低頭看了看那朵花。
花瓣確實泛著淺淺的粉色，邊緣有一點點淡紫，在溫室的暖光下顯得格外嬌嫩。
“……還行。”他說。
然後他又補了一句：“你喜歡的話，可以搬幾盆到你房間去。反正溫室裡多的是，你的房間也有最好的控溫係統。”
幾乎立刻，閃閃激動地點頭：“是的！可以的！閃閃可以幫達裡安小主人選最好看的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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