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卡錫抬起頭。
“我說完了。你放我離開。”
江若雪拿過名單，指腹壓住紙張邊緣。
“你會活著等待審判。”
麥卡錫鬆下肩膀，臉上剛浮出一點鬆動，江若雪體內的護體罡氣已經湧出。
紙張邊緣化作細碎粉末，落在地麵。
她將名單交給林小北。
“核對身份，封鎖通訊。楚家相關人員，一人一份檔案。”
林小北點頭。
“今晚發回京城？”
“現在。”
江若雪走出地牢。
陳鐵山等在門外。
“要回京？”
“先查楚家在北境的資金流，人員往來，通訊記錄。”江若雪看向指揮中心的方向，“再通知大元帥，我要軍部授權。”
陳鐵山的手指夾著煙，煙頭亮了一點。
“楚家在京城根深。你動他們，牽扯會很大。”
“鷹國的基因實驗已經牽扯北境。”
“大元帥未必會立刻批準清查。”
江若雪停下腳步。
“那就把零號據點的影像傳給全軍。”
陳鐵山看著她。
“你打算逼軍部表態？”
“楚家能把消息送出去，我也能把證據送出去。”
她抬眼望向北境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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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要查到底。”
指揮中心內，林小北已經接入軍部加密頻道。
全息屏幕亮起，顧擎天的身影出現在中央。他穿著軍裝，肩章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身後站著幾名軍部元老。
“江若雪，麥卡錫的審訊記錄我已經收到。”
“還有零號據點。”
江若雪抬手，林小北將基因聚變炸彈的結構圖投向半空。
顧擎天的臉色逐漸沉下。
“這東西埋在北境防線下方，鷹國準備借北境獸潮引爆。”
“楚家有人參與。”
江若雪把名單送入頻道。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
一名元老翻看資料，手指停在楚明川的名字上。
“這份名單需要核驗。”
“可以核驗。”江若雪說，“從今天開始，楚家所有相關人員暫停職務，限製出境，凍結軍部權限。”
那名元老抬起頭。
“江中將，軍部還沒完成審查。”
顧擎天抬手壓住他的話。
“北境基因炸彈的證據足夠啟動特別調查。”
他看向江若雪。
“你要什麼授權？”
“京城特別行動權限，破軍司調動權限，楚家相關人員的臨時扣押權限。”
顧擎天沉默幾秒，拿起桌上的電子簽字板。
“我給你。”
簽字完成，紅色軍印覆蓋整份文件。
“江若雪，楚家若牽連到軍部高層，你準備怎麼處理？”
她收起名單。
“按軍法辦。”
顧擎天盯著她看了片刻，點下確認。
“今晚出發。我讓秦震天在京城接應你。”
通訊切斷。
林小北看著屏幕，低聲道：
“老大，京城的風要變了嗎？”
江若雪將夜魘收回腰側。
“先把楚家的手砍掉。”
她走出指揮中心，停機坪上的裝甲車已經重新加滿能源。雷戰站在車旁，左手纏著繃帶，右手扶著裂天刀。蘇琳琳站在他身側，手裡拿著一瓶修複藥劑。
“雷叔，你的任務是護送車隊。”
“我能動。”
“你負責動腦。”
雷戰看了眼江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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