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子,等我大清天兵至,你定不得好死!!」 看書首選,.超給力
新任渭南縣令張成德,跌落在案台之下,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短髯漢子,嘴裡雖然叫喊,但是雙腿的顫抖卻出賣了他。
短髯漢目光如鷹,上嘴唇扯了扯:
「且告訴爺爺縣內還有何財,若是銀子多,還可買你狗命。」
「賊子,呸!!」
斜眼瞧著地上的口水,短髯漢眯了眯眼,生繭的虎口,握住腰間的刀柄動了動:
「扒去狗皮,掛在縣衙門頭上當靶子。」
一聲令下,幾個漢子一擁而上,將地上的張成德拉扯起來,幾番拉扯下,繡著禽獸的官服落在腳邊,短髯漢的靴子摩擦了幾下,不顧那不斷傳來的求饒,隻是嘟囔一聲:
「先射百箭,給縣裡的百姓開開眼。」
不多會,慘叫聲先是由小變大,後來又由大縮小,最後隻剩下了漢子們的嘲笑聲,以及百姓圍觀時發出膽怯般的嘲弄,乃至對那些野匪的畏懼。
「你且過來----」
縣衙後院,還未來得及逃的書生,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小的隻是來參加縣試的童生,從未害過百姓,家中尚有六旬老父贍養,還請爺爺放我歸去。」
坐在石凳上的短髯漢看著對麵相貌不過二十七八,衣衫素錦的書生,咧嘴砸吧著鮮桃,汁水滴落在衣上也毫不在意:
「放你回去可以,給銀子就可以回去。」
「銀子----」
書生從身上摸出幾塊有些發黑的銀塊,雙手捧到麵前:
「來時錢都花到書卷筆硯上了,爺爺若是不嫌棄,這幾兩也能打幾壺薄酒。」
「衣服是租來的吧。」
「額」,書生本來恭敬的臉上閃現出些許「狼狽」,隨後腰彎的更深了:
「爺爺好眼力,小的家貧,為了在縣令大人麵前留個好印象,隻得租衣僱車,裝個書香門第,好博個功名孝敬老父。」
「老父----」
短髯漢子嚼著桃子,戲謔的蹲在書生麵前,鷹一般的銳眼死死的盯著對方:
「剛剛老子殺狗官的時候,你為何直奔內院,而不是翻牆逃竄,反而在這被老子抓住??」
「莫不是為了討回試卷----」
「爺爺慧眼,小的就是這樣想的,想著拿回試卷,順便掉個包。」
書生臉上露出被抓住的失落,隻得將打算全說出來,隻是他剛說完,那短髯漢就一把扯過衣領:
「衣服不是租的,是從死人身上扒的,也沒有什麼老父,更沒有什麼掉包試卷,你這狗嘴,是來奪食的!!」
書生求饒的雙手在短髯漢的衣角抖了幾下,雖然隻是兩下,但是依舊被察覺:
「剛剛我砍死了縣衙的縣官,縣丞,主簿,典史,還有那些見人就打的捕快,唯獨不見師爺,你說這對嗎??」
「師爺----本縣縣令剛到,哪裡來的師爺。」
書生低眉發抖,解釋完就哭,好似真的冤枉他了,但短髯漢卻不管,隻是抓著他腦後的尾巴:
「可我怎麼聽說這渭南有一位錢穀師爺呢,還是個家僕。」
書生雙腿發軟,一屁股栽倒在地,一聲未吭,隻是低著頭等待著那刀落下。
短髯漢虎口下的鋼刀剛一拔出,書生立馬抱住對方的大腿:
「還請饒命,不義之財我知在哪,爺爺是真神下凡,定然需要這錢財救濟百姓,或是擴充隊伍。」
短髯漢鋼刀收鞘,一句話未開口,書生見狀心中苦嘆一聲,起身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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