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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動之間,策零提出了一個讓李元亨心臟一跳的要求,稍緩情緒:
「尊敬的汗王,臣隻有三千人,而哈密的清軍至少有幾萬人,就算是再勇猛的狼群,也不敢去觸怒惡虎----」
「更何況清軍這次如此大規模來伐,我們應該將注意力放在他們的後勤線上,隻要斷了糧餉,那麼這十數萬清軍自然也就不戰自敗了。」
策零回到案台拿起金杯,李元亨也忙拿銀杯,先一步一飲而儘,讓策零格外的滿意:
「糧道,這很重要,但是清軍在各地早就囤積了大量的糧草,一時半會是斷不開的,所以拿回哈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臣認為哈密其實並不重要。」
「不重要----」
這句話似乎觸怒了策零敏感的神經,語氣都變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本汗的巴爾特,哈密是屬於準格爾汗國的神聖土地,哪怕過了多久,它都是汗國的領土,牧人的牧馬之地,什麼叫不重要----」
「可是大汗,哈密目前是座軍城,為了一座城市損失掉大量寶貴的草原兒郎,是不值得的,戰爭的勝利在結束的那一刻,而不是一座城池的歸屬----」
「重要的是戰勝眼前這十數萬清軍。」
李元亨的解釋,讓策零從酒精的麻痹下清醒過來:
「你說的沒錯,隻是切斷後勤談何容易,女真狗可是非常精明的。」
「應對強敵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按照他的打法來,臣認為應該集結重兵攔住清軍主力,後擇鐵騎叩關打草穀,這不正是大汗您一開始的想法嗎??」
策零此刻好似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有些羞愧地對李元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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