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蘇言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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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蘇言解決了波塞冬和哈迪斯，緩緩轉過身。
他的目光精準地鎖定了藏在滄南某個角落裡的洛基。
嘴角微微勾起。
這個藏在滄南市陰溝裡的老鼠，是時候該算賬了！
洛基心頭一跳。
下一秒，箭來了。
他反應極快，瞬間分出數十個分身，化作無數詭計，朝著四麵八方逃竄。
蘇言平靜的說：“整個滄南都已經被我的因果線覆蓋了，你覺得你跑得掉嗎？”
箭矢穿透一個分身，分身炸開。
又一個分身，又炸開。
蘇言麵無表情地又搭上一支箭。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幾個分身。”
“而滄南幾百萬人民的恨意，你又能承受得了幾箭。”
歸根結底，這場災難的導火索之一，就是他。
是他假扮陳牧野，把林七夜騙出了滄南市的範圍。
是他，親手毀了這場維持了十年的奇跡。
這筆賬，蘇言必須跟他算。
雖然洛基的本體不在滄南，蘇言沒辦法直接碎了他的神格、徹底殺死他。
但透過因果線的反噬，足夠了。
那股恨意在分身中炸開，順著因果線的聯係，一點一點地滲透向洛基的本體。
洛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蘇言忽然停下了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蔓延的因果線陣法
那些用來拖住濕婆怨抹殺進程的紅線，正在一根一根地斷裂。
金光重新開始擴散。
滄南市的消亡，快撐不住了。
時間不多了。
蘇言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眸色沉了下來。
“我沒時間跟你耗了！”
他拉開弓，一箭連發。
數支箭矢同時破空而出，追向洛基剩下的所有分身。
轟！轟！轟！轟！
爆炸聲接連不斷
最後一個分身隕落的那一刻
因果線猛地收緊，將那些分身中殘餘的信仰之力，一股腦地抽了出來，湧向蘇言的體內。
洛基本體在遙遠的虛空中猛地噴出一口金色的神血，臉色慘白。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道正在蔓延的暗紅色裂痕
“……瘋子。”
他啞著嗓子，最後罵了一句。
蘇言站在半空之中，手中的弓緩緩消散。
他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金光從鬥篷下不斷飄散。
暗紅色的鬥篷在風中輕輕飄動。
蘇言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四殺了！”
他終於鬆了一口氣，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
終於結束了。
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蘇言轉身。
陣法開始起作用了。
他感覺到了身體的極限，感覺到了那股力量，正在一點一點地侵蝕他的靈魂。
而滄南的百姓望著窗外，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抱住了身邊的人，有人喜極而泣。
“我們贏了。”
“我們殺了外神！我們殺了入侵者！”
歡呼聲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響起。
整座城市的金光還在飄散，像深秋的落葉，像初春的柳絮，溫柔地、緩慢地，從每一個人的身上剝離。
蘇言身上的光在消散。
陳牧野身上的光在消散。
滄南的百姓們，同樣也在消散。
但這一次，沒有不甘，沒有恐懼。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釋然、驕傲、勝利的笑容。
他們安靜看著自己一點點化作金光，坦然接受這場遲到十年的落幕。
居民樓陽台，姨媽笑著，眼淚卻止不住往下掉，望著高空，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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