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的欠揍的笑。
蘇言的眼睛眯了起來。
有問題。
這個林七夜有大問題。
“林七夜。”
“嗯？”
“你眼睛怎麼回事？”
林七夜沉默了一下：“看不見。”
“那你為什麼纏著黑緞？”
“習慣了。”
“你能感覺到周圍的東西？”
“大概能感覺到一些。”林七夜的語氣依然平淡，“比如現在你在盯著我看。”
蘇言：“……”
這不科學。
不，這不斬神。
原著裡的林七夜確實有十米絕對視野，但那是在他失明後慢慢覺醒的能力。
而且按照原著設定，這個能力前期很弱，隻能感覺到模糊的輪廓，怎麼可能精確到“盯著我看”這種程度？
蘇言深吸一口氣，決定試探一下。
“你知道月亮上有什麼嗎？”
林七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那反應很短暫，但蘇言捕捉到了。
“月亮就是月亮。”林七夜說，語氣依然平靜，“能有什麼？”
蘇言笑了。
他笑得很燦爛。
因為他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這個林七夜在撒謊。
原著裡的林七夜，七歲的時候已經在房頂上看過熾天使米迦勒，從此堅信這個世界有神明。
如果有人問起月亮上的事，他的反應絕不應該是“月亮就是月亮”這種敷衍的回答。
所以，要麼這個林七夜不是原著裡的那個林七夜。
要麼
“蘇言。”林七夜突然開口，“你今天怎麼話這麼多？”
“因為你長得帥，我想多跟你聊聊。”
林七夜：“……”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蘇言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了。
然後，他聽到林七夜用一種非常複雜的語氣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蘇言差點笑出聲。
這話從一個真正的精神病人嘴裡說出來，簡直充滿了荒誕的幽默感。
“我腦子沒問題。”蘇言認真地說，“我腦子有問題的話，怎麼會有你這麼帥的病友？”
林七夜：“…………”
他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林七夜終於開口了：“你想說什麼？”
蘇言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
“我想說——我懷疑我看了一本盜版的書。”
林七夜：“……？？？”
蘇言打岔，拉著被子就要躺下。“剛才是我隨便亂說的，我有精神病，不用管。”
林七夜：……
他腦子或許真的有毛病，哪有自己說自己精神病。
小林七夜無語，也沒多管。
“以後藏東西的時候，記得藏好一點。”
林七夜躺回床上，語氣恢複了平淡，“不然天天被我看到，多沒意思。”
蘇言：“…………”
他躺在自己床上，盯著天花板，大腦一片混亂。
這個林七夜，絕對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原著裡的林七夜不是這樣的！那個清冷疏離、生人勿近的少年呢？
那個滿腦子想著斬神、想著守護、想著各種高大上事情的主角呢？
眼前這個是怎麼回事？！
八卦、毒舌、還帶著一股莫名的欠揍感。
這怕不是個盜版的林七夜！
蘇言翻了個身，偷偷看了一眼隔壁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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