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滄南二中劇情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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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雖然蘇言比他大了一歲，但林七夜一點也不想叫他哥哥。
“小時候……在精神病院，我眼睛看不見。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待著，就天天來找我。”
倪克斯安靜地聽著。
“那時候他話很多，整天嘰嘰喳喳的，煩得要命。”
林七夜嘴角微微翹起，“但他會拉著我的手，帶我去院子裡曬太陽。
他會告訴我今天的太陽有多暖，雲是什麼形狀的，樹上有幾隻鳥在叫。”
“有一次，他偷偷把我帶到院牆邊，說要讓我‘看’外麵的世界。”
林七夜的聲音輕下來，“他描述外麵的街道，說有個賣糖葫蘆的老爺爺，糖葫蘆紅彤彤的，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他描述遠處的山，說山上有個塔，塔尖在發光。”
“他描述得很爛，顛三倒四的，但我聽得懂。”
林七夜垂下眼，“後來被護士發現了，罵了他一頓。他被罰站了一下午，但第二天又來了，問我‘還想不想聽’。”
倪克斯看著他，眼神柔軟。
“後來我恢複了視力，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他。”
林七夜頓了頓，“他衝我揮了揮手，笑得像個傻子。”
倪克斯輕輕笑了：“他一定很開心。”
林七夜點點頭，“後麵他被我拉進守夜人，為了救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差點被榨乾。”
“而且他的境界還比我高”
倪克斯挑了挑眉：“哦？比你高？”
“池境。”
林七夜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絲不服氣，“他以前在精神病院，什麼都比我慢一拍。跑步追不上我，打架打不過我，連吃飯都搶不過我。”
“現在倒好，槍法也比我準，境界也比我高。”
倪克斯看著他，忽然說：“可你很驕傲。”
林七夜一愣。
“提起他的時候，你眼裡有光。”
倪克斯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那不是嫉妒，是驕傲。”
“我的達納都斯，你有一個值得驕傲的弟弟。”
林七夜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他偏過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倪克斯笑起來，那笑容讓整片星空都亮了幾分。
“下次能帶那個孩子來見我。”她說，
林七夜點頭：“會有機會的。”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倪克斯看著他。
“謝謝您，母親。”林七夜說，“聽我說這些。”
倪克斯溫柔地擺了擺手：“去吧。記住，無論你在外麵遇到什麼，這裡永遠有一片星空為你亮著。”
林七夜推門而出。
走廊上，第二扇門靜靜地立在那裡，門上刻著複雜的紋路，緊閉著。
他站在門前，看了一會兒。
池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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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已經到池境了。他還在門外站著。
他還是太弱了！
“等著。”他說，聲音很輕，但很認真，“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他轉身，消失在走廊儘頭。
136小隊駐地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救命！學校裡有妖怪！”
一個穿著滄南二中校服的男生衝進來，滿臉驚恐，氣喘籲籲。他抬頭，看見沙發上坐著兩個人，瞬間愣住了。
“蘇言？林七夜？！”
蘇言正癱在沙發上揉胳膊，今天加練了三小時，手臂快廢了。
聽見這聲喊，他抬頭，看見那張臉，心裡咯噔一下。
李毅飛。
劇情來了。
李毅飛瞪大眼睛，指著他們：“你、你們怎麼在這兒？我上次還送你們回家來著！你們不是普通高中生嗎？！”
林七夜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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