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眼睛一亮,把蘇言的果汁杯奪過來,塞給他一個滿當當的酒杯
“來,咱倆今天不醉不歸!”
蘇言皺著眉,把酒杯推回去:“老趙,你把果汁給我,我不喝酒。”
老趙瞪大了眼睛,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對於他這個酒鬼來說,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會不喜歡這種瓊漿玉液。
“為啥呀?”
老趙一臉痛心,“這可是好東西!隊長珍藏的!”
蘇言歪著頭,想了想:“我媽以前跟我說過一件事。”
桌上的人聽到“我媽”兩個字,都不自覺地安靜了幾分。
蘇言很少提他媽媽。
“有一個人,喝得醉醺醺的走在街上,旁邊有個沒蓋的井蓋。”
紅纓搶答:“然後他就掉進去了!”
蘇言搖搖頭:“不對。”
“他在井蓋旁邊抽了根煙,煙頭正好和井裡的甲烷來了個正麵碰撞!”
蘇言語氣平淡,“直接被炸飛到馬路邊,又跟一輛疾馳而來的大貨車碰了個正著,當場就沒了。”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
“我媽說,這人活著沒做啥貢獻,死了還連累一大片人。”
“政府、修管道的、貨車司機,全被卷進去了,法庭審了一個月,才把事兒掰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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