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矚目的,是男人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人,
兩人走路很慢,卻很特別,前麵男人踏出一步,後麵人必然跟著第二步,兩人之間永遠隔著不多不少,剛好半步距離。
乍一眼,後麵的男人好似前麵人的影子一樣,亦步亦趨,如影隨形。
這就是為什麼,剛開始謝天靈都不確定,他見到的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謝天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沸騰的驚懼。
不用想,這世上能有如此權勢,給他帶來如此壓力的人,隻有一個---兵器譜第二,『龍鳳雙環』上官金虹。
上官金虹和他見到了所有高手不一樣,
大歡喜女菩薩,是肉眼可見的上古巨獸,像是山海經裡走出來的怪物,見了她,你不會有任何反抗的興致,隻會想吐,並且逃走。
王敢...這傢夥平日看似人畜無害,可若是引得他不滿,騰蛇般的陰冷殺意便會纏繞在身,讓你感受到近乎窒息的壓力,
你會知道....他有十八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而上官金虹,他的眼睛很亮,亮的可怕,一眼看過去,能看穿你的五臟六腑,
你會覺得像是被青蛙盯住的蚊蟲,骨髓都冷透,好似食物鏈的下位者見到上位者,會有種源自靈魂的拜服衝動。
還不等謝天靈開口,王敢二人已經從馬車上走下來,
頂尖的高手之間有著莫名的感應,幾乎下意識的,王敢感覺到馬車減速,就知道....他來了。
「上官幫主,久仰大名。」
王敢並不意外,
上官金虹或許不在乎兒子,但肯定在乎名聲。
上官飛出事了,上官金虹若是絲毫沒有表示,在金錢幫裡、在江湖上,那還如何服眾?
上官金虹同樣在觀察王敢,他很少有看不透的人,王敢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這人眼神中蘊含的玩味不恭讓人咋舌,就像他做的事一樣乖張、毫無顧忌。
「我在這等你等了很久,本以為你在少林寺...下不來了。」
「畢竟將人囚禁在少林,讓你放下屠刀,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雖說看不透,但不妨礙上官金虹先言語試探,
他是個很穩的人,能將龍鳳雙環這一對奇險的兵器,修行到天下第一,並不是靠『險』,而是靠『穩』!
穩到他一出手,就要命中對方要害,不擇手段。
對敵人言語上的削弱,也是穩的一種。
「是啊,我也以為在少林寺下不來了。」
「畢竟那裡對我招待的十分周全,還非要我當什麼..少林寺首席供奉。」
「嗯...除了吃的太素。」
王敢砸吧了一下嘴巴,
「若是我知道上官幫主在下麵久等,我就應該早點下來。」
上官金虹眉頭一皺,供奉?
這次少林寺跪的這麼徹底嗎?
「其實你若是直接殺了上官飛,我也不會多說什麼。」
「江湖上技不如人,死有餘辜,就算他是我的兒子。」
「隻是你無常手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這麼折辱他。」
說到自己兒子,上官金虹眼神複雜。
其實對於王敢,他也是有些忌憚,不到萬不得已,或者有十分把握,不想去招惹。
可他見過上官飛的傷勢,隻能說...慘不忍睹。
沒錯,上官飛沒死。
經常彈坤的人應該知道,隻彈坤是彈不死人的。
但上官飛那副樣子,蛋打雞飛,也和死了沒什麼差別,在家裡慘叫了好幾宿,若是說沒有後遺症,上官金虹是不信的。
「我沒有折辱他,是他自己折辱他自己罷了。」
「一個名聲敗壞、被玩爛的繼女,你的寶貝兒子還當個寶貝一樣,」
「很難想像他是上官金虹的兒子。」
「換作是我,當初就應該把他射在牆上。」
王敢徑直嘲諷道,
上官金虹沒再接話,因為他發現,被王敢這麼一說,他還真有點破防,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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