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沒經曆過。
但心臟的位置，疼得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
林青凰轉向那個少年犯。
“李默。”
“前世，雷係掌控者。東部防線最後一戰，你把滅世級的天雷引進了自己的身體。”
“一擊，殺了那頭三階海獸。”
“代價是魂飛魄散。”
“你死的那年，才十七歲。”
少年臉上的桀驁一點一點碎裂開來，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肉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書文。”
林青凰看向那個曆史教授。
金絲眼鏡後麵的他，眼睛已經布滿血絲。
“前世，你是精神係異能者。你一個人撐起了十小時的幻境屏障，讓華國主力部隊在異獸眼皮子底下完成集結。”
“最後，你的精神力透支，死時雙目流血，麵朝北方。”
“你說，那是你的家鄉，可惜回不去了。”
教授摘下眼鏡，用力閉了一下眼睛。
那些從未發生過的記憶，為什麼能讓他心痛到無法呼吸。
……
林青凰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念下去。
空間係、治愈係、防禦係、強攻係……
每念一個名字，就掀開一段壯烈到令人窒息的過往。
這五十七個人，是前世末日裡，華國大地上最亮的星。
每一顆，都是燃儘自己才熄滅的。
他們聽著自己的“前世”，從最開始的茫然，到不可置信，到渾身發抖。
有人咬著牙，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有人胸膛劇烈起伏，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愴和滾燙的東西，在肋骨裡麵橫衝直撞。
沒有人說話，但一千多個人的呼吸聲都變重了。
“各位同胞，我剛剛說的，是你們上輩子的經曆，也是你們上輩子的結局。”
“這一世——”
林青凰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把你們提前召集到這裡，是為了讓你們變得比上輩子更強！”
“讓你們的宿命，不再是悲壯的犧牲！”
她一字一頓。
“你們要成為刀，最鋒利的那種。”
“你們要成為盾，打不碎的那種。”
“替我華國十四億人，擋在最前麵！”
她抬手，指向那條從千米懸崖上轟鳴而下的銀色瀑布。
“那裡，是你們脫胎換骨的地方。”
“也是你們的試煉場。”
“陸戰野！”
“到！”陸戰野走前幾步。
經過這幾天靈泉灌頂，他身上的氣場已經變了質，就像是一頭剛睡醒的遠古凶獸。
他往那兒一站，方圓十米內的空氣都沉了三分。
“從現在起，你就是'昆侖'訓練基地的教官。”
“這五十七名核心成員，一千名預備隊員，歸你。”
“任務隻有一個，用最狠的辦法，最短的時間——”
“讓他們每一個人，都脫胎換骨。”
“是！”陸戰野的吼聲像是平地一聲雷，在空間炸開來。
陸戰野轉身，麵對那一千零五十七張臉。
有茫然的、有緊張的、有害怕的、也有亢奮得渾身發抖的。
他深吸一口氣，吼了出來。
“昆侖軍團——”
“全體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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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前方靈湖！”
“入水！戰鬥人員三分鐘，非戰鬥人員一分鐘！誰敢提前上來，老子親手把他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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