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神祇（十）
“啊……”
脖頸被輕輕舔舐, 濕潤的舌尖抵著脆弱的動脈, 炙熱的呼吸打在潮濕的皮膚上, 戰栗又刺激。
顧小小覺得整個生命都被原冽握在手裡，“原、原冽……”
“嗯？”血族發出沉重的哼聲, 長長的尾音落在寂寥的空氣裡，平添幾分曖昧。
顧小小覺得從他身上散發出濃鬱的荷爾蒙氣息, 熏的她手有點軟。
“你……你現在可以自己吸血了嗎？”顧小小有點遊疑的問, 之前原冽的獠牙被拔了，她以為他會缺牙, 但這一周相處下來, 發現原冽平時看起來還是和平常人差不多的……
所以她猜測原冽隻是吸血鬼狀態下才會缺獠牙，但在這個沒有信仰的世界, 長出新的獠牙是這樣容易的事情嗎？
耳邊傳來低沉的笑聲，那充滿磁性的魅惑聲音鼓噪著耳膜, 在腦海裡綻開出細小的電流。
顧小小腳軟了下, 被原冽一手攔著腰, 脆弱的致命點觸碰到了冰涼尖利的獠牙, 暈乎乎的腦袋瞬間清醒了, 她有點膽怯，“原冽？”
原冽一手摟著她的腰, 戀戀不舍的鬆開了那塊被他舔的發紅的，一雙暗沉的鳳眸裡夾雜著陰鬱的紅色。
他看向她，帶著毫不掩飾的食欲。
“不會很疼。”原冽輕聲哄道，指腹按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我會輕輕的……”
他舔了舔乾燥的唇，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新生的獠牙——
這還是顧小小提供的信仰之力凝結，重生出的獠牙，隻比一般的牙齒尖利一些，稍微長一點，很稚嫩，但也具備了血族吸血鬼獠牙的特征。
會分泌足以讓所有獵物瘋狂的液體，讓吸血的過程變得更加讓人享受。
越是高級的血族，便越能控製住分泌的劑量，被吸食血液的人也會有更加完美絕妙的體驗。
作為血族的神，無數信徒畢生的夢想就是想要被他吸一次血。
“有點癢。”顧小小被他垂下的發絲弄的癢癢的，但尖尖的牙弄的她又痛又癢。
原冽有些貪婪的聞著她發間清新的味道，雙目徹底染成了紅色，他克製不住的咬上了她的脖頸。
“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短促的叫了一聲，她閉上眼，能感覺到原冽尖利的牙齒刺進了她的皮膚。
幾乎是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她的血脈進入了身體，讓她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麵頰越來越燙，手腳徹底失去了力氣，心臟劇烈跳動著，整個人完全依托在原冽懷裡。
原冽克製的吸食美味的血液，一手穩穩的托著顧小小的腰，一條腿橫在她兩、腿、間。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猩紅的雙眼貪戀又饜足的眯起。
顧小小感覺自己這個澡白洗了，血液在持續流失，力氣也漸漸消逝，但身體卻越來越熱。
她雙眼朦朧，手掌不經意擦過他的斷翅。她快熱死了，原冽就像是一個散發著冷氣的冰塊，顧小小忍不住緊緊原冽，呼吸破碎。
被她手掌觸碰到翅膀的那一刹，原冽渾身一顫，眼裡的紅色漸漸褪去，變成深沉的漆黑。
原冽粗重的呼吸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感受到從來沒有變化的澎湃欲/念。
他拔出獠牙，溫柔將那些緩慢滲出的血液全部舔舐乾淨，等那裡的傷口慢慢愈合之後，才緩緩抬頭。
凝視顧小小失神的麵容，原冽忍不住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
“唔……”顧小小已經近乎失去意識，原冽看著她潮紅失神的臉，隻覺得心都快炸了。
從她身上傳來濃鬱的信仰之力，幾乎補滿了他這半年來被折磨出的傷痛。
明明他在吸她的血，明明他在傷害她，可為什麼？
為什麼要全身心的信任他？
原冽心裡很亂，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如果顧小小還繼續用現在這幅毫無防備的樣子看著他，那他可能就真的忍不住了。
原冽深吸一口氣，抽離了她。
顧小小隻覺得麵前的人是一塊能讓她舒適的降溫器，除了有個地方比較硌人，一切都很完美。
察覺到大冰塊要離開，顧小小急忙伸出手腳，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他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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