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勝門的箭樓在暮色之中拖下長長的影子,十四阿哥胤禎負手肅立於街心之中,趙不全一番話出口,驚得這位「大將軍王」瞪大雙眸,目中滿是茫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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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不全回顧看著淚滴未乾的老爹趙大業,眼含欣慰,旋即咬牙說道:
「十四爺!您自西寧一路歸來,風餐露宿,日夜兼程,忠孝之心,世人可見。如今先帝龍馭上賓,梓宮尚在景山壽皇殿,天下縞素,萬民同悲,十四爺與皇上乃骨肉手足,有什麼話但可往後放一放···」
「住口!」
城門之上,白幡迎風獵獵作響,雪花飄落肩頭,融消無聲,胤禎冷眼蹙眉,厲聲喝問:
「你爹趙大業隨本王征戰沙場,出生入死,為大清的江山撇家舍業,你又是何時被鬼魂迷了心竅,亂了心智,你憑的是什麼身份,竟敢當街教訓起本王來了,你是仗了誰的勢?領的誰的意?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來辱本王···」
完了!
趙不全有些後悔剛才的言語,完全低估了胤禎「奪嫡不成反被辱」的憤恨之心。
身旁的「親爹」趙大業直愣愣地發呆,仍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隻聽得尾椎部一聲悶響,你他媽的,竟然在自己兒子生死攸關的時刻放了個屁!
這個爹靠不住啊,寧肯放屁不求救!
「狗奴才妄為人子,來人!」
胤禎已是咬牙切齒,轉身高聲喚了差役。
「此人當街辱沒本王,拿下嚴加拷打審問,看他是受何人指使,膽大妄為,其心可誅!」
不遠處的劉全兒聞聽要拿趙不全,一個大跨步奔至身前,與步軍統領衙門的三四個衙役,反手擰了趙不全的臂膀手腕,手上都用了十足的力道。
趙不全眼見「死局」已定,一不做二不休,不如直接捅了紫禁城的馬蜂窩,鬧到雍正耳朵裡才是真真的好,依著雍正嫉惡如仇的性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十四爺!皇上待您如何,天日可鑑,先帝在天之靈,正看著您呢!十四爺縱有千般委屈,也請以皇考大事為重,以江山社稷為重,以···」
趙不全還要張嘴大喊,誓要把事情鬧大,可嘴裡已被劉全兒塞了臭抹布,頭臉被按在了石板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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