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但她不敢動，不敢出聲。
沈硯堂的手從蘭草的鎖骨往下移，解開了她的中衣。衣裳滑落，露出藕荷色的肚兜。他俯下身，吻她肚兜邊緣露出的那一小片白膩的皮膚。蘭草摟著他的脖子，頭往後仰，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聲音。
陳婉寧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看了。但聲音關不住。蘭草一聲接一聲，又軟又糯，像哭泣，像——。
沈硯堂抱起蘭草，走進裡間。門沒有關嚴，半掩著。陳婉寧跪在正廳裡，聽到裡間傳來床榻輕微的吱呀聲，聽到蘭草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聽到沈硯堂低沉的喘息。
一下，一下，又一下。撞擊聲和～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陳婉寧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睛腫了，嗓子啞了。她想起自己等了沈硯堂十年，從十幾歲等到二十歲。她以為隻要進了王府，隻要每天能看到他，她就知足了。她錯了。她看到他了，但她寧願沒看到。她聽到他了，但她寧願沒聽到。他們是故意的，又不是故意的，隻有親眼所見，才能徹底擊碎自己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三個時辰過去了，裡間的聲音終於停了。陳婉寧的膝蓋已經沒有了知覺，她的身子在劇烈地發抖，但她沒有動。
裡間的門開了。沈硯堂走出來，衣裳已經穿好了，麵色平靜。蘭草跟在後麵，臉紅紅的，頭發有些散亂，嘴唇微微腫著。她在椅子上坐下，低著頭，不敢看陳婉寧。
沈硯堂走到陳婉寧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陳婉寧，你都聽到了？”
陳婉寧哭著點頭。“聽到了。”
“也看到了？”
“看到了。”
沈硯堂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本王心裡根本沒有你。你來了，也是活受罪。本王勸你，回去跟你爹說，讓太後把這樁婚事取消了。你嫁個好人家，還能正常地結婚生子為人妻室。你來這兒，守活寡做妾，本王一下都不會碰你，你又是何苦的呢，你來了就是在破壞我和蘭草的感情，你懂不懂，我們夫妻琴瑟和鳴，早就容不下第三個女人了。”
陳婉寧的眼淚又湧了上來。“王爺——”
“你聽本王說完。”沈硯堂打斷她，“你等了本王十年，本王不知道。本王也沒讓你等。你自作多情，本王並不領情。你留下來，也是白留。本王不會看你一眼，不會跟你說一句話，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你確定你要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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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寧說不出話了。
沈硯堂看著她。“你不信？厲嬤嬤。”
厲嬤嬤從門外走進來。“在。”
“掌嘴。”
陳婉寧的臉白了。厲嬤嬤走到她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陳婉寧的臉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了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陳婉寧的臉腫了，眼淚糊了滿臉。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厲嬤嬤停了手。
沈硯堂看著她。“怎麼樣，疼嗎？”
陳婉寧哭著點頭。
“疼就對了。本王告訴你，你留下來，每天都是這樣。不是掌嘴，就是杖責，不是杖責，就是罰跪。日日是羞辱，不是你想的情愛，你受得了嗎？本王脾氣也不好，打人毫不手軟。”
陳婉寧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沈硯堂看著她。“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跟你爹說，讓太後取消婚事。你想不清楚，就繼續受罪。本王不攔你，也不心疼你。”
陳婉寧跪在地上，哭了很久。蘭草看著她，心裡難受得不行，她知道沈硯堂說得對，陳婉寧留下來，就是活受罪。與其讓她在王府受一輩子罪，不如讓她現在就走。
過了很久，陳婉寧抬起頭，看著沈硯堂。她的臉腫著，嘴角有血，眼睛紅紅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王爺，妾身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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