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顧與眠不假思索:“現在餓了。”
城主和周圍的人、觀眾們:“……”
當然並不是餓了。
一來這個位置離小朋友們有點遠了,看不太清楚,作為拖家帶口出行的家長,看不見自己的小孩就沒有安全感。而且他也的確不會跳舞,除此之外――
跟朔寒跳舞,真的對心臟是種巨大挑戰,他現在還沒有心理準備。
……靠的太近心臟就有點砰砰砰跳。
侍者端著一個托盤,顯得非常為難,小聲道:
“城主,第一支舞必須由城主來跳,不然月光花它開不了――如果這位先生不行,您可以現場另外挑選一個舞伴嗎?”
那水晶托盤裡擺放著一支花骨朵,純白的花苞,遲遲仍未開放。
月光花代表城主對天空城美好的祝願,這麼多年來,是天空城的傳統之一,重要當然是非常重要的。在烏托邦的世界觀裡,月光花是非常珍貴的。
周圍人一怔,然後竊竊私語蔓延開,許多年輕女孩立刻顯得躍躍欲試,當然包括之前那個網紅妹子。
跟這樣的男人跳舞本身就是個巨大的誘惑,尤其是這樣萬人矚目的環境之下。會讓人不由遐想萬千,如果恰好得到這個人的青睞……
然而下一秒。
城主伸出手,在侍者和眾人的驚呼聲中、直接把那個花骨朵握在掌心裡看,片刻後,他嗤笑一聲。他用手指強行把那花瓣掰開,俯身把那朵花放進顧與眠口袋裡:
“你拿著玩。”
眾人:“……”
城主扣住顧與眠的掌心:“走了。”
顧與眠:“去哪裡?”
城主停下腳步,好像他問了一句廢話,有些困惑地垂眼看顧與眠:
“不是餓了嗎?”
顧與眠怔了一下,一個不防就被拉著走了。
城主於是不再管其他,那隻手仍然緊扣著顧與眠的十指,像是宣告著某種隱秘的占有欲。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帶著顧與眠離開了這裡。
顧與眠忍不住想,沒跳舞的確是正確的選擇。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部位,難道是生病了嗎?
繞過人群最密集的星月池,拐過走廊,整個空曠的走廊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與眠:“我想去一趟旋轉木馬,我家小孩――”
“等會兒再去。”
城主沉默片刻,低聲問他:
“說要跳舞,算是生日禮物嗎?”
顧與眠還沒跟上他的思路,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由莞爾:
“你覺得呢?你想要什麼?我努力一下。”
月光流轉著在地麵上淺淺鋪開一層。
城主眉梢揚起,一手按在顧與眠耳側,把他禁錮在身後的羅馬柱和自己的胸膛之間,低眼看顧與眠。
他的這個表情顯得有點囂張,但不會讓人討厭,荷爾蒙爆棚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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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可以嗎?”
顧與眠心想別是要天上的月亮吧,說:“嗯。”
城主用那樣的眼神,好像滿不在乎又好像認真無比地端詳他。片刻後,他俯身在顧與眠耳邊,一字一句道:
“我很貪心。”
他手指扶著顧與眠的頰側,眼瞼完全垂下來。
顧與眠:“……”
他露出一點被蠱惑的神色。
月亮是嗎?他努力摘摘看。
也就是在這時,城主直接伸手握住了半空中閃爍的超微攝像頭――
觀眾頓時一陣懊惱,本來在享受偷窺別人談戀愛的快樂,還以為這兩個人都忘記了正在直播這回事。
說實話,這兩個人的互動是真的好看。
也說不上太膩歪或者什麼的,就是有種隔著層紗的疏離、但又明明很熟稔親昵的感覺,說一句話觀眾都能聯想出十萬字的劇情,越看越心癢癢。
從剛剛星月池開始,彈幕就開始猜測和討論各種各樣的可能,一陣接著一陣的不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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