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也沒什麼兩樣。
明明朔寒已經變得都不像朔寒了。
沒有的時候渴望擁有,而擁有了之後又患得患失。
顧與眠:“嗯,你覺得呢?”
他想了想,握著朔寒的手,在古地球盛夏的月色裡認認真真地看了他一會兒。
從眼角到唇畔。
朔寒在顧與眠麵前永遠很好懂,皺著眉是什麼意思,懶洋洋的表情是什麼意思,想牽手想接吻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顧與眠在感情方麵很慢熱,因為天性如此。
但不代表他不會心動。
“……”
“我不知道怎麼表達,你要不要聽一下我的心跳?”
朔寒的手被顧與眠帶著,放在心臟的部位。
溫熱的,急促的……
砰砰砰砰。
每一次跳動都在說。
‘你很重要。’
‘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
朔寒唇角抿緊了些,眸色變暗。
樹影搖曳。
顧與眠彎了彎眼睛,伸手摟著朔寒的頸側讓他低下頭來,稍稍仰頭。
吻他。
“……”
不知道朔寒是什麼時候反客為主的。
反正唇分之時,顧與眠已經被親得上氣不接下氣了,朔寒擁著他,在顧與眠的唇角到下頜、鎖骨、頸側輾轉地吻著……
一邊親還一邊很得寸進尺地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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