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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段延慶!!!”
伴隨著人群中那一聲驚恐到極點的尖叫,整個大雄寶殿廢墟上的溫度,仿佛都在這一瞬間驟降到了冰點!
那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森冷寒意。在場群雄,無論是丐幫那群虎狼之輩,還是見多識廣的各路掌門,在聽到這個名字、看到那道拄著精鋼細杖的殘缺身影時,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向後退出了好幾步。
段延慶,這三個字在當今中原武林,簡直就是能止小兒夜啼的恐怖夢魘!
他沒有雙腿,麵目全非,甚至連開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隻能憑借一門詭異至極的腹語術與人交流。但他那一手登峰造極的大理“一陽指”,以及將這門正大光明的指法融入到鐵杖之中的陰毒武功,卻讓無數成名高手飲恨黃泉!
“段延慶……”
大理鎮南王段正淳死死地盯著廢墟之上那個宛如惡鬼般的青袍怪人,那張原本就因為剛剛在秦風手下受挫而鐵青的臉龐,此刻更是扭曲成了一團。他的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指甲甚至已經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一絲絲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悄然滑落,但他卻像毫無所覺一般。
家門不幸!大理段氏百年清譽,最大的汙點!
“你這邪魔外道,竟然還有臉出現在本王麵前?!”段正淳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猛地踏前一步,身上那屬於大宗師的雄渾氣勢再次勃發而出,但在經曆了秦風那碾壓式的一擊後,他此刻的氣勢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外強中乾的味道。
“嘿……嘿嘿……嘿嘿嘿嘿……”
段延慶沒有張嘴,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異笑聲,就像是兩塊生鏽的鋸條在相互瘋狂摩擦,通過腹腔的震蕩,以一種極具穿透力的方式,直接響徹在所有人的耳畔。
“大理鎮南王……好大的威風啊!”
段延慶那一雙猶如死魚般渾濁、卻透著無儘怨毒與陰冷的眸子,死死地鎖定在段正淳的身上。他拄著雙杖,在那殘垣斷壁上極其緩慢、卻又穩如泰山地向前移動了半步。每一次精鋼杖尖點在堅硬的漢白玉地磚上,都會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篤”聲,這聲音不大,卻像是直接敲擊在段正淳父子的心臟之上!
“本座為何不敢出現?這天下之大,本座哪裡去不得?你段正淳鳩占鵲巢,霸占了原本屬於本座的大理江山,今日在這少林寺,竟然還敢擺出這副假仁假義的嘴臉,當真是令人作嘔!”
段延慶的腹語聲中,夾雜著幾十年來無處發泄的滔天恨意。當年他本是大理國太子,卻因一場慘絕人寰的叛亂,被仇家追殺至殘廢,麵目全非,連話都說不出來。等他九死一生爬回大理,卻發現皇位已經落入了段正淳的哥哥段正明手中!
從那一天起,那個溫文爾雅的大理太子死了,活下來的,隻有這個為了複仇不擇手段、殘忍嗜殺的四大惡人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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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段正淳怒喝一聲,“當年大理國難,若非皇兄力挽狂瀾,大理段氏早已覆滅!你這惡徒作惡多端,早已被革除段氏族譜,今日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本王便替段氏列祖列宗,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就憑你這被人家一根指頭就碾碎了的三腳貓功夫?”
段延慶那死魚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他雖然剛剛才現身,但在暗處早已將剛才的一切儘收眼底。秦風那猶如神魔般的一指,不僅擊潰了段正淳,也讓段延慶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但他看得很清楚,那個坐在高台上的黑衣青年,似乎對大理段氏的家務事根本沒有任何興趣,隻要不主動去招惹,那青年就像是在看戲一般。
“你!”段正淳被戳中了痛處,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剛要發作,卻聽見身後的段譽發出一聲劇烈的咳嗽。
“咳咳……爹……不要動怒……”
段譽剛剛為了救父,強行催動三路六脈神劍,此刻體內真氣賊去樓空,麵如金紙。他在褚萬裡的攙扶下勉強站直了身體,那雙清澈的眼眸越過段延慶,突然落在了段延慶身後那個正扛著一把巨大鱷魚剪、探頭探腦的矮胖身影上。
這人長得極是古怪,腦袋極大,脖子極短,一張血盆大口裡滿是參差不齊的黃牙,猶如一隻人形的大鱷魚。他身上穿著一件油膩膩的皮甲,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亂轉,透著一股魯莽與凶殘之氣。
四大惡人之三,“凶神惡煞”南海鱷神,嶽老三!
段譽看到這個身影,原本慘白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極其古怪的笑意。他原本虛弱無比,但此刻卻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虛弱卻又帶著七分戲謔的聲音,衝著那邊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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