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嗡——!!!”
一股極其微弱、但卻精純到了極致,甚至帶著一種高維生命威壓的青色氣流,以秦風的身體為中心,猶如水波紋一般,朝著四麵八方瘋狂地擴散開來!
這股木之精氣,對於人類來說或許感受不深,但對於那些感知極其敏銳的牛馬牲畜來說,卻猶如聽到了來自血脈深處、來自遠古獸王的絕對召喚!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
那些原本在荒野中驚慌失措、四處亂竄的牛馬,在接觸到這股木之精氣的瞬間,竟然全都停止了掙紮!
它們那驚恐的眼神變得極其溫順、甚至帶著一種極度的敬畏!隨後,在全營五千人猶如見鬼般的目光中,這上萬頭牛馬,竟然極其自發地、排著極其整齊的隊伍,猶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緩緩地走到了秦風的後勤營兩側!
不需要鞭打,不需要驅趕!
它們就那麼安靜地跟在輜重車的旁邊,甚至有些體格健壯的黃牛,主動走到了那些陷入泥坑的馬車前,用頭顱頂著車廂,幫著民夫一起推車!
“這……這……百獸臣服?!秦先生難道是龍王爺轉世嗎?!”
王虎嚇得手裡的橫刀都掉在了地上,他看著一頭極其溫順地舔著他手背的烈馬,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還愣著乾什麼?”
秦風極其冷酷地嗬斥道:“把那些空出來的挽具,全給這些牛馬套上!讓它們拉車!人歇著,保持體力!”
“是!是!!!”
有了這上萬頭被秦風用“木之精氣”徹底馴服的牛馬加入,秦風的後勤營不僅沒有被拖慢速度,反而爆發出了一種猶如機械化部隊般極其恐怖的推進力!
幾百輛沉重的輜重車,在牛馬的拉動下,在秦風開辟的硬化大道上狂飆突進!
秦風就像是一頭極其貪婪的饕餮巨獸,在這場百萬大軍的潰敗前夕,瘋狂地吞噬著沿途的一切資源!
……
又過了三日。
夜幕降臨,冰冷的秋雨終於變成了夾雜著冰碴子的白毛風。高句麗的嚴冬,提前降臨了。
秦風的後勤營在一處隱蔽的山坳中紮營。
中軍大帳內,爐火燒得正旺。秦風極其慵懶地靠在鋪著厚厚虎皮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烈酒。
“頭兒。”
大帳的簾子被掀開,一陣夾雜著雪花的寒風吹了進來。王虎渾身裹著厚厚的棉衣,帶著幾個渾身是泥的親信,神色極其凝重地走了進來。
“查清楚了嗎?”秦風連眼皮都沒抬,極其平淡地問道。
“查清楚了!頭兒,您真是神機妙算!”
王虎單膝跪地,語氣中充滿了極度的震撼與憤怒:
“我們奉您的命令,這幾天一直在暗中尾隨前軍的其他幾個營地。我們發現,那些將領為了完成陛下‘日行五十裡’的死命令,不僅把糧草丟在明麵上,甚至為了逃避督戰隊的檢查,竟然喪心病狂地挖坑,把成千上萬石的精糧,直接就地掩埋了!”
“這群畜生!那可是兄弟們的救命糧啊!”一旁的何隊率聽得目眥欲裂,氣得渾身發抖。
“掩蓋罪證罷了。”秦風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譏諷,“那些被掩埋的糧草,你們怎麼處理的?”
“嘿嘿,頭兒放心!”王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們按照您的吩咐,等他們大軍一走,我們就帶人上去,把那些埋在地下的糧草全給挖出來了!一粒米都沒給他們留!”
“隻是……頭兒,咱們現在的輜重車已經徹底裝不下了,那些挖出來的糧草,足足有十幾萬石啊!就算有牛馬幫忙,也拉不走啊!”王虎有些為難地說道。
“拉不走?”
秦風極其隨意地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儘,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詭異的土黃色光芒。
“拉不走,那就讓它們自己跟著走。”
秦風緩緩站起身,走出大帳,來到了營地後方一片極其空曠的雪地上。
那裡,堆積著猶如小山般高、剛剛從地下挖出來的十幾萬石糧草。
秦風沒有理會眾人疑惑的目光。他緩緩閉上眼睛,將體內那被封印的混沌之氣極其小心地釋放出一絲,與這方天地的五行法則產生了極其恐怖的共鳴!
“土之精氣,地脈湧動!給本座……吞!”
“轟隆隆隆——!!!”
伴隨著秦風的一聲低喝!
在全營將領極其驚駭的目光中,那堆積如山的十幾萬石糧草下方的地麵,竟然猶如活物一般,猛地裂開了一道長達百丈、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縫!
緊接著,那十幾萬石糧草,猶如流水一般,極其順滑地滑入了地底裂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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