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以大發慈悲,留你們一條狗命!否則,大軍一到,將你們這群大隋的豬玀,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轟——!!!”
這番極其極其囂張、極其極其侮辱人的喊話,猶如一盆極其極其滾燙的熱油,瞬間澆在了所有隋軍將士的心頭!
“放你娘的狗屁!!!”
“高句麗的狗崽子,有種就過來打啊!老子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你們一塊肉來!”
“秦將軍!下令吧!讓屬下帶人衝出去,把那個滿嘴噴糞的狗東西砍成肉泥!!!”
王虎、何旅帥、李敢等將領,氣得雙眼赤紅,渾身發抖,極其極其狂暴地拔出了腰間的橫刀,恨不得立刻衝出去與敵人拚命!
然而。
站在車陣最中央的秦風,麵對這極其極其囂張的挑釁,那張猶如極品羊脂玉般完美的臉龐上,卻沒有絲毫的憤怒。
他隻是極其極其慵懶地掏了掏耳朵,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極其極其冰冷、極其極其不屑的極致殺意。
“聒噪的蒼蠅。”
秦風極其極其隨意地伸出右手,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王虎,拿弓來。”
“是!將軍!”
王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從馬背上取下了一把極其極其沉重、需要三名壯漢合力才能拉開的三石強弓,極其極其恭敬地遞到了秦風的手中。
秦風接過那把三石強弓,極其極其隨意地在手裡掂了掂,眉頭卻微微一皺。
“太輕了。簡直就像小孩子玩的玩具。”
秦風極其極其嫌棄地將那把足以讓無數神射手視為珍寶的三石強弓,猶如扔垃圾一般扔在了雪地上。
“去,把本座馬車底下那個黑色的木匣子拿過來。”秦風淡淡地吩咐道。
王虎一愣,隨即猛地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極其極其駭然!他連滾帶爬地衝到馬車旁,從車底極其極其吃力地拖出了一個長達五尺、極其極其沉重的黑色玄鐵木匣!
“哢噠!”
木匣打開!
一股極其極其恐怖、極其極其冰冷的金屬煞氣,瞬間從木匣中轟然爆發!
隻見木匣之中,靜靜地躺著一把極其極其誇張、極其極其猙獰的巨型鐵胎弓!
這把弓,通體由極其極其罕見的深海玄鐵打造而成,弓身粗壯得猶如成年人的手臂,弓弦更是用極其極其堅韌的百年蛟龍筋混合著天蠶絲絞製而成!
這根本就不是給人用的弓!這簡直就是一台小型的床弩啊!!!
秦風極其極其隨意地伸出單手,握住了那把重達數百斤的玄鐵巨弓!
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高維真氣!沒有引發任何的天地異象!
秦風完全憑借著那具被天龍世界打磨到了極致、又吸收了無儘戰場煞氣而徹底蛻變的無敵肉身,極其極其輕鬆地,將那把玄鐵巨弓猶如拿一根燈草般提了起來!
“嘶——!!!”
站在一旁的李敢和那三百名左屯衛精銳,看到這一幕,嚇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瘋狂地倒吸著涼氣!
單手提起數百斤的玄鐵巨弓?!這他娘的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太古暴龍啊!!!
秦風沒有理會眾人的驚駭。
他極其極其緩慢地從箭囊中抽出了一支極其極其粗大、箭頭由純鋼打造的特製重箭!
搭箭!
扣弦!
“咯吱咯吱咯吱——!!!”
伴隨著一陣極其極其刺耳、猶如金屬撕裂般的恐怖摩擦聲!
在全場數萬人極其極其見鬼般的目光中!
秦風那隻猶如白玉般完美的手臂上,連一絲青筋都沒有暴起,就那麼極其極其極其隨意地、極其極其極其輕鬆地,將那把需要數千斤巨力才能拉開的玄鐵巨弓,硬生生地拉成了一輪極其極其恐怖的滿月!!!
一股極其極其極其恐怖的物理張力,在弓弦上瘋狂地凝聚!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在這股極其極其恐怖的張力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秦風那雙深邃的眼眸,極其極其冰冷地鎖定了兩百步外、那個依然在極其極其囂張地叫罵的高句麗喊話軍士。
“下輩子投胎,記得把嘴巴閉緊點。”
秦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極其殘忍的冷笑。
“崩——!!!”
右手,極其極其隨意地鬆開!
一聲極其極其極其恐怖、猶如九天驚雷炸裂般的爆響,在秦風的指尖轟然炸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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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支純鋼打造的特製重箭,在脫離弓弦的那一瞬間,直接突破了極其極其恐怖的音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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