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眾人耳邊炸響。
一直站在馬車前的秦風,動了。
他沒有拔劍,也沒有運轉任何真氣。他隻是極其隨意地一伸手,從旁邊一名鐵血營士兵的手中,奪過了一柄長達八尺、重達五十斤的精鋼陌刀。
下一瞬。
秦風的右腳在冰麵上猛地一踏。
“轟隆!!!”
堅硬的凍土直接被踩出了一個直徑丈許的巨大深坑,無數冰塊和泥土衝天而起!
借著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秦風的身體猶如一枚出膛的重型炮彈,瞬間撕裂了空氣,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突破音障!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耳邊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當他們再次看清時,秦風已經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猶如神明天降一般,極其突兀地出現在了何旅帥的戰馬前方!
此時,那片黑色的箭雨,距離秦風和何旅帥已經不足一丈!
“將軍小心!”何旅帥驚駭欲絕地大吼。
秦風麵無表情,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雙手握住那柄沉重的陌刀,腰馬合一,將那超越凡人理解的肉身力量,毫無保留地灌注到刀身之中。
“給本座,破!”
秦風暴喝一聲,手中的陌刀化作了一團極其恐怖的鋼鐵風暴!
他沒有使用任何精妙的刀法,就是純粹的、快到了極致的揮舞!
“鐺鐺鐺鐺鐺鐺!!!”
陌刀在空氣中斬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風的氣牆。
那些射來的箭矢,在接觸到這堵氣牆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高速旋轉的絞肉機。無論是精鋼打造的箭頭,還是堅硬的木質箭杆,全都在極其恐怖的物理碰撞下,被絞成了漫天的木屑和鐵粉!
沒有一根箭矢能夠穿透秦風的防禦!
五百支箭矢,在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內,被秦風用一柄陌刀,硬生生地全部斬碎!
風停,雪落。
秦風單手提著陌刀,傲然立於何旅帥身前。他的黑袍連一絲折痕都沒有,周圍的雪地上,落滿了厚厚一層箭矢的殘骸。
“這……這還是人嗎……”
高句麗的弓箭手們呆呆地看著手中的弓,又看了看前方那個猶如魔神般的黑衣青年,手腳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高延壽更是嚇得連退了兩步,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秦風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兩百步的距離,死死地鎖定了高延壽。
“鬥將輸了,就放冷箭。”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透著無儘殺意的冷笑,“高句麗的規矩,本座算是領教了。”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何旅帥:“退下。這裡,沒你的事了。”
“是!多謝將軍救命之恩!”何旅帥撿回一條命,對秦風的敬畏已經深入骨髓,立刻策馬退回了本陣。
秦風沒有回去。
他極其隨意地甩了甩手中的陌刀,刀刃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既然你們喜歡放箭。”
秦風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猶如太古凶獸般暴虐。
“那本座,就讓你們射個夠!”
話音剛落。
秦風竟然沒有要任何戰馬,就那麼單手提著五十斤重的陌刀,邁開雙腿,迎著高句麗的三千軍陣,發起了極其瘋狂的單人衝鋒!
“咚!咚!咚!”
他每踏出一步,大地震顫,冰雪炸裂。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整個人再次化作了一道撕裂風雪的黑色閃電!
“瘋了!他瘋了!他要一個人衝陣!”高延壽驚恐地尖叫起來,“放箭!給我繼續放箭!射死他!”
高句麗的弓箭手們如夢初醒,慌忙再次張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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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的眼睛根本無法鎖定!
射出的箭矢隻能徒勞地追逐著秦風的殘影,紛紛釘在空地上。
兩百步的距離,轉瞬即至!
秦風猶如一頭狂暴的太古暴龍,極其蠻橫地撞入了高句麗前排的重甲步兵陣列中。
“轟!!!”
沒有使用刀砍,秦風僅僅是憑借著恐怖的衝刺動能,直接用肩膀撞在了幾麵巨大的塔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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