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錯,值得跑一趟。”
他放下望遠鏡,看向身旁的一眾將領:“怎麼進城,你們有什麼想法?”
何旅帥沉吟片刻,開口道:“將軍,建武城的守軍雖然不多,但城池堅固,強攻的話我們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屬下以為,不如等天黑之後,派出精銳小隊趁夜偷襲城門,裡應外合,一舉拿下。”
“太慢了。”秦風搖了搖頭,“五百守軍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但拖延時間太長,容易走漏風聲。一旦高句麗主力派兵來援,我們就陷入被動了。”
“那將軍的意思是……”何旅帥問道。
秦風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那三百多名被俘的高句麗降卒。
此刻,這些降卒已經被換上了高句麗的服飾,騎在高句麗的戰馬上,手中拿著高句麗的兵器。他們雖然是被迫投降的,但此刻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狂熱。
因為秦風給了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承諾——此戰之後,每人賞糧五石,銀子十兩。
五石糧,足夠一家人吃用半年。十兩銀子,夠買兩頭牛。
對於這些普通的士兵來說,這已經是天文數字般的財富。
秦風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本座有一個計劃。”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陰狠,“不過,需要你們的配合。”
三百多名降卒麵麵相覷,不知道這位魔王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秦風招了招手,王虎立刻遞上一張地圖。
“這是建武城周邊的地形圖。”秦風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等會兒,你們分成兩批。一批往東佯裝潰逃,引開城內的斥候和巡邏隊;另一批跟著本座,以敗兵的身份叩關。”
“叩關?”一名降卒怯怯地問道。
“對,叩關。”秦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你們回去稟報,就說落鷹穀的軍隊被隋軍主力擊敗,高延壽將軍戰死,你們是突圍出來的殘兵,請求進城休整。”
“將軍是想……詐開城門?”何旅帥恍然大悟。
秦風點了點頭:“城門一開,本座自有辦法拿下此城。”
他頓了頓,看向那三百名降卒:“當然,如果你們中有誰想給高句麗人通風報信,本座也不攔著。不過,本座的刀很快。想死的,可以試試。”
三百名降卒齊齊打了個寒顫,連連搖頭。
開玩笑,落鷹穀那一戰,秦風一人斬殺千人如殺雞屠狗的畫麵,早就在他們心中留下了無法磨滅的恐懼陰影。給這種人當內奸?那不是找死嗎?
“很好。”秦風滿意地點了點頭,“傳令下去,半個時辰後行動。天黑之前,本座要站在建武城的城頭上。”
“是!”
……
黃昏時分。
夕陽西下,將天邊染成一片血紅。
建武城的城門口,幾名守門士兵正百無聊賴地靠在城門洞裡,閒聊著家常。
“聽說隋狗打過來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名老兵打了個哈欠,“咱們這破地方,隋狗應該看不上吧?”
“難說。”另一名士兵搖搖頭,“上頭說了,最近要加強戒備,小心隋狗的斥候滲透。”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遠處的官道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站住!什麼人?!”老兵立刻警覺起來,拔出腰刀,大聲喝問。
馬蹄聲越來越近。
借著夕陽的餘暉,老兵看清了來人的裝束——高句麗軍服,高句麗戰馬,狼狽不堪的模樣。
“是我們!是自己人!”一名高句麗降卒翻身下馬,連滾帶爬地跑到城門口,滿臉驚恐地喊道,“快開門!快讓我們進去!”
“你是哪個部分的?”老兵警惕地問道。
“我是高延壽將軍麾下的!”那降卒哭喪著臉,“落鷹穀那一仗,我們全軍覆沒了!隋狗的軍隊太厲害,一萬人馬被他們殺得乾乾淨淨!高延壽將軍……將軍他戰死了!”
“什麼?!高延壽將軍戰死了?!”老兵臉色大變。
“高延壽將軍的親兵被殺了大半,就剩我們這幾個拚死突圍出來……”那降卒說著說著,眼淚都流了下來,“求求你們快開門,讓我們進去休息一下……我們好多兄弟都受傷了!”
老兵猶豫了一下,看向城牆上的同伴:“怎麼辦?要不要開門?”
就在這時,隊伍後方傳來一陣騷動。
隻見另一批高句麗潰兵正從西邊的岔道上跑來,個個帶傷,狼狽至極。
“快開門!隋軍追上來了!”一名潰兵驚恐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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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士兵們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按照軍律,潰兵入城需要仔細盤查,以防有敵軍細作混入。但眼前這些潰兵一個個灰頭土臉、傷痕累累,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而且,如果真的是隋軍追來了,那不開門的話,豈不是見死不救?
“快開門啊!求求你們了!”那名降卒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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