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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句麗商人？”秦風的眉頭微微皺起。
“對。據說他們把這酒運回高句麗，能賣出十倍的價錢。”
秦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倒是個好機會。
高句麗人對中原的美酒極為追捧。如果他能把酒賣到高句麗去，一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當然，以他現在的身份，直接跟高句麗人做生意是不可能的。但可以通過一些“灰色渠道”，把酒賣到那邊去。
“走，進去看看。”
秦風走進酒坊，擠過人群，來到櫃台前。
櫃台後麵坐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正眯著眼睛打量著來往的客人。
“客官要買酒？”老者看到秦風，露出一絲笑容，“今日的好酒已經賣完了，隻剩下一些普通的濁酒。”
“不買酒。”秦風淡淡地說，“本將來跟你談生意。”
“談生意？”老者的眼睛微微眯起，“閣下是……”
“本將秦風，新任望北縣駐軍校尉。”秦風報上名號，“聽說你這酒坊要找人接手，本將有些興趣。”
“秦風？”
老者的眼睛猛地睜大。
這個名字，最近可是響徹天下。
高句麗一戰，秦風連殺六大供奉的威名，早已傳遍了遼東各地。老者雖然隻是一個普通的酒坊掌櫃，但也聽說過秦風的大名。
“原來是秦將軍。”老者連忙站起身，神色恭敬，“老朽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將軍恕罪。”
“免禮。”秦風擺了擺手，“本將不是來擺架子的。你這酒坊，當真要賣？”
老者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將軍，實不相瞞。老朽年事已高，這酒坊實在經營不下去了。本想找個靠譜的人接手，卻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那本將呢？”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本將可夠格？”
“將軍說笑了。”老者連忙擺手，“將軍若是想接手這酒坊，老朽求之不得。隻是……這酒坊不值什麼錢，將軍恐怕看不上。”
“值不值錢，本將來定奪。”秦風說道，“把你這酒坊的賬本拿來，本將要看看。”
“是是是。”
老者連忙從櫃台後麵翻出一本破舊的賬本，遞給秦風。
秦風接過來，仔細翻閱。
賬本上記錄著酒坊近年來的收支情況。收入不多，但也不算太少。每年的淨利潤大約有三十兩銀子，勉強夠維持一家人的開銷。
三十兩銀子。
對於普通百姓來說，這已經是一筆巨款了。但對於秦風來說，卻是杯水車薪。
“這酒坊，每年能產多少酒？”秦風問道。
“回將軍，小坊每年能產約五百壇酒。”老者答道，“若是用上好的高粱，產量還能再提高一些。”
“五百壇……”秦風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產量太低了。如果想賺大錢，就必須擴大生產規模。
“本將有一個提議。”秦風抬起頭，看著老者，“本將出資金，你出技術，咱們合夥經營這酒坊。如何？”
“合夥經營？”老者愣住了。
“對。”秦風點了點頭，“本將出資擴大生產，你負責釀酒技術。賺了錢，咱們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老者的眼睛瞪大了，“將軍此話當真？”
“本將說話，從來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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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沉默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好事。
有人出錢幫他擴大生產，還給他一半的分成。這種好事，簡直是天方夜譚。
“將軍，您……您為什麼要幫老朽？”老者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什麼。”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本將隻是看好這門生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本將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要教本將釀酒。”
老者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這個簡單。老朽願意傾囊相授。”
“好。”秦風站起身，“那就這麼定了。你把酒坊的契書準備好，本將明日派人來接手。”
“是是是，多謝將軍。”
老者激動得連連作揖，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秦風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酒坊。
身後，何旅帥連忙跟了上去。
“將軍，您真的要釀酒？”何旅帥壓低聲音道，“這種事……傳出去怕是不太好聽吧？”
“釀酒怎麼了？”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本將憑本事吃飯，有什麼不好聽的？”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何旅帥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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