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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燭燃燒了大半，薑知雲腿腳發軟。
臉色通紅，實在是呼吸不過來之時，謝書珩才放開她。
脖頸後仰，青筋暴起。
唇角微張，額頭染上了一層薄汗。
許是離得太近的緣故，薑知雲還能聽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而後謝書珩轉頭，立馬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薑知雲倒是也慢慢清醒過來。
稍微吹了吹冷風，趕緊把房屋反鎖著，覺得有些不放心，在屋裡有些坐立難安。
方才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有些始料未及。謝書珩那模樣，是有些嚇人。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而後站在地上發愣。突然不知道要如何麵對謝書珩。
“咚咚咚”
很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
薑知雲站在門口不知道要開還是不開。隨後謝書珩溫潤帶著沙啞的聲音傳來：“放心，我不進來。”
“雲娘，我睡外麵。”
聽著外麵依舊是嘩啦啦的聲音，薑知雲躺在床上，有些心煩意亂。如今算是知道，為什麼謝書珩總是洗冷水澡了……
她今晚真是大意了。
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
翌日張氏本來帶著陽哥兒美美的回來，看見兒子正襟危坐在堂屋的時候，感覺心“哐當”一聲，就碎掉了。
本來以為萬無一失的事情，如今怎的？
張氏還未曾朝著兒子質問，謝書珩就冷冷地看著她：“母親，回來了？”
“啊……是。我帶著陽哥兒先進屋去了，哎喲這孩子一晚上不消停。昨夜去縫補衣服那邊接活兒，而後累了就帶著陽哥兒在那個繡娘家中睡著了。”
她好像嘀嘀咕咕的就要進屋去。
而後謝書珩淡漠地說道：“日後，不要有下次。”
“……”張氏嚇得手都抖了一下。
不是，哪裡有兒子這麼嚇唬自己的母親啊！謝書珩方才那樣子，就像是在審犯人一般。
模樣未免太過於可怖了些。
但是迫於壓力，而後張氏咽了咽口水，直接道：“娘錯了。”
“我就是關心，你和雲娘，還未生米煮成熟飯？”
她有些恨鐵不成鋼，都幫到這種程度了，怎的還一點用都沒有。
“……”謝書珩給了她一個眼神。
張氏也不敢問下去了。
心也死了。
看來這個兒子，是真的沒救了。或許不行這事情，是板上釘釘了。
日後，有孫子這種事情，還是要學會放棄。
張氏莫名想了許多，眼睛都掛上了淚珠。而後擦了擦眼淚：“知道了，娘進屋了。”
“放心吧，就算你這邊沒有辦法，娘也會想辦法留下雲娘。她是一個好孩子。是我們家對不住她。”
謝書珩不明白母親這前言不搭後語的，意味著什麼，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但隻要她不作妖，也就罷了。
薑知雲從屋中收拾妥當出來，就看見張氏掉眼淚。謝書珩就像是黑臉關公一般，審問母親。
她自然本能地過去給婆母擦眼淚。
而後道：“娘別難受，好生歇著，今日我去攤子上賣麵就成。”
不知曉要如何麵對謝書珩，打算裝作沒看見就離開。
出來在門口的時候，謝書珩給她披上了披風：“早上還有些冷，多穿些。”
“嗯。”薑知雲眼神閃躲。
而後謝書珩繼續道：“昨夜，是我的錯。”
眼神誠懇，倒是讓她不想提也不能不提。
薑知雲點了點頭，好似已經能聽出來，他像是聲音有些啞，怕是有些感染了風寒。
也不多關心，想著還是要提醒一下先前的關係。
薑知雲隻是道：“昨夜之事，我不記得了。”
“日後煩請郎君克己複禮，好生過好我們的夫妻。我們不似旁人，各過各的，我想郎君也沒忘。”
“嗯。”原本是先前一起商議好的，如今薑知雲這般說，他竟然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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