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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走到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王大拿，不屑一笑：
“說你是個蠢豬，都是對豬的侮辱！”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陽。
今天這是什麼場合？上來就貼臉開大？
對此，陳陽絲毫沒有理會！
“如今改革開放的春風都吹遍大江南北，你特麼還拿著幾十年前老掉牙的蘇式火柴盒設計來這裡糊弄領導？！”
陳陽指著那張紅星百貨大樓的圖紙，滿臉鄙夷：
“窗戶小得跟監獄一樣，采光極差；動線設計死板，顧客逛一圈能累斷腿；外觀更是土得掉渣，毫無商業吸引力可言！”
“就這破玩意兒，你也好意思說是量身定製？你這是打算在縣中心建個骨灰盒嗎？！”
“你……你放肆！你一個挖煤的泥腿子懂什麼建築藝術！”王大拿氣得指著陳陽破口大罵。
台下的兩位市裡領導也是眉頭一皺，覺得陳陽說話太過粗鄙。
徐縣長更是捏了一把汗，心裡暗罵這小子怎麼一上來就開群嘲。
“我不懂建築藝術？”陳陽冷笑一聲，招了招手，馬有才拿著長畫筒就小跑了上去。
“今天，老子就讓你們這群井底之蛙開開眼，看看什麼叫真正屬於未來的，商業綜合體！”
“唰——！！！”
陳陽將係統獎勵的那張圖紙，鋪在了主席台中央那塊投影板上！
當圖紙展現的那一刻，會議室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秒徹底停滯。
坐在前排的兩位市裡領導，手裡的茶杯停滯在嘴邊，怔怔地看著圖紙。
王大拿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樣，眼珠子瞪得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鴕鳥蛋。
圖紙上畫著的，根本不是他們認知中的任何一種建築，更像是一座水晶宮殿！
建築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穹頂。
陽光透過穹頂灑入內部，照亮了一個高達三層的巨大挑空中庭！
中庭裡，畫著錯落有致的綠色植物和一座小型的室內噴泉。
而在剖麵圖的展示中，這棟建築的功能分區更是徹底顛覆了1983年所有人的想象力！
“一樓，大型開架式自選賣場，也就是超級市場；二樓，環形動線設計的服裝精品百貨街；三樓，竟然是餐飲、室內遊樂場和電影院相結合的娛樂中心！”
徐縣長顫抖著手，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鏡，不自覺地按照圖紙上的標注念出了聲。
在這個買塊香皂都要隔著玻璃櫃台讓售貨員拿的年代，這種把吃、喝、玩、樂、購全部集中在一棟大樓裡，還帶室內天井和觀光電梯的設計！
對這幫八十年代的乾部來說，其震撼程度絲毫不亞於外星飛船降落在清水縣的大街上！
坐在後排的蘇婉清，此刻也微微張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她一直以為陳陽昨天說要建水晶宮隻是玩笑話，可當這份圖紙擺在眼前時，她才明白，陳陽的胸眼界早已超越了這個時代不知道多少個光年！
看著台上那個身姿挺拔神采飛揚的男人，蘇婉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耳根悄悄泛起了一抹驕傲的紅暈。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死寂之中，省建一局的首席建築專家突然指著圖紙尖叫出聲，打破會場的平靜。
他此刻就像是受到了極致的專業侮辱一樣，大步衝到台前，指著圖紙上的中庭怒吼道：“荒謬！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這中間這麼大一片挑空區域，連一根承重柱都沒有，僅靠四周的牆體怎麼可能支撐得住樓板和玻璃穹頂？！”
“在現有的建築力學和施工技術下，跨度超過二十米無柱，隻要稍微遇到點大風或者小地震，你這所謂的玻璃穹頂就會瞬間垮塌，把下麵的人全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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