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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王大霸臉上笑容一收,雙手叉腰:
“陳老板是吧?想包我們大石村的地,可以!但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十裡八鄉是誰說了算!”
“那落魂坡雖然是塊廢地,但那也是我們大石村祖祖輩輩留下來的風水寶地!”
“想承包?行!一年租金五千塊!少一個子兒免談!”
此話一出,馬有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五千塊?!你們怎麼不去搶!那破鹽堿地白送都沒人要,一畝地頂天了也就十塊錢的租金!”
“閉嘴!這裡哪有你個四眼仔說話的份!”王大霸的一個手下惡狠狠地舉起鐵鍬,作勢要打。
王大霸攔住手下,著看向陳陽,繼續加碼:“不僅如此!既然要在我們村的地盤上做生意,這進進出出的路,那可是我們村集體的!”
“以後你們的拖拉機隻要從這條路上過,一趟就得交十塊錢的過路費,這是咱們這兒的規矩!”
“你要是答應,這事兒好辦,你要是不答應……”王大霸冷冷一笑,“今天你們這三個人和這台破拖拉機,就別想囫圇個兒地走出大石村!”
麵對這明目張膽的敲詐勒索,李苟和馬有才氣得渾身發抖,但看著對方手裡明晃晃的家夥什,又不敢發作。
畢竟現在可是1983年嚴打期間,如果真的在這裡跟這群村霸發生聚眾鬥毆,一旦事情鬨大驚動了公安,有理也變成了互毆。
真進去了,弄不好連縣城那邊的時代廣場工程都要受牽連。
對於陳陽這個身家千萬的煤老板來說,和一群鄉下地痞動手,簡直是拉低逼格,還容易惹一身騷。
陳陽眯著眼睛,看著王大霸那副貪婪囂張的嘴臉,腦子裡飛速運轉。
給錢?那是不可能的!魔尊的字典裡就沒有被人敲詐這兩個字!
動手?又容易落人口實,違反當前嚴打的大環境。
“嗬嗬,看來今天不給你們這群地頭蛇好好上一課,你們真以為老子是來送溫暖的了。”
陳陽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惹不起,就先躲!
“行行行,各位好漢,待我回去商量商量這個費用,保管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
說罷,陳陽二話不說,一踩油門,開著拖拉機揚長而去,留下一頭霧水的村霸在原地吃了一嘴的尾氣。
倆小時後,會議室,大家都愁眉苦臉。
麵對王大霸的敲詐勒索,顯然一時間沒人能拿的出主意。
就在這時。
“陽哥,莫慌!”賈佳亮微微一笑,“亮有一計!”
李苟一聽這話,一把捂住賈佳亮的嘴:“你可快閉嘴吧,你哪次獻計不是咱們兄弟脫層皮?”
賈佳亮扒開李苟的手,湊到陳陽耳邊,壓低嗓門神秘地說:“陽哥,這落魂坡不是出了名的鬨鬼嗎?”
“咱們今晚就扯兩床白床單,臉上抹上麵粉,半夜摸到王大霸家院子外頭裝吊死鬼。”
“再弄點磷火一燒,配上淒厲的嗓音,絕對把這孫子嚇出重度精神分裂,到時候他魂都沒了,這地還不是咱們想怎麼包就怎麼包?”
聽到這裡,陳陽嘴角忍不住抽搐。
“啪!!!”
陳陽又是一個大逼兜呼在賈佳亮的後腦勺上。
“哎喲臥槽!陽哥,這計不妙嗎?”賈佳亮捂著腦袋,委屈巴巴。
這計,明顯比之前的還要高深莫測啊!
“妙啊!我特麼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才?!”陳陽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行!既然你這臥龍出山了,那今晚裝鬼的光榮任務就交給你和李苟了!”
“嚇不死他,我明天就把你倆活埋在落魂坡!”
……
當天深夜,月黑風高。
大石村王大霸家的院牆外,淒厲的風聲中夾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賈佳亮和李苟披著破床單,臉上塗著慘白的粉筆麵兒,用一根麻繩把自己吊在院牆外的歪脖子樹上,手裡還拿著手電筒從下巴往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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