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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舍得用。”
他搖頭，“我想著那東西對老師您來說肯定很重要，不到生死關頭不能用。”
“再重要也沒你的命重要。”
第五如煙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以後記住了，保命要緊，東西沒了可以再找，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鄭誠握緊石塊，用力點頭。
“謝謝老師。”
“謝什麼。”
第五如煙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動作十分親昵。
對於第五如煙這種熟女，鄭誠早有所主意。
不能表現的太過舔狗，反而要體現出一些自立、獨立的行為。
這樣才能刺激第五如煙想要繼續‘征服’的心思，兩人之間要互相拉扯，既不顯得殷勤，又能讓第五如煙繼續‘投資’自己。
第五如煙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
“秘境裡的詭異，真的是噩夢詭蛛？”
鄭誠心裡一動，點頭道：“是，全是蜘蛛，個頭大的小的都有，還會精神攻擊。”
“你親眼看到的？”
“親眼看到的。”
鄭誠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紫色晶體，遞到第五如煙麵前，“我還撿到了一顆魂晶，應該是那些蜘蛛的。”
第五如煙接過魂晶，放在掌心端詳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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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晶體在慘白的日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裡麵隱約能看到細密的紋路，像蛛網一樣密密麻麻。
“怨魂級初階的噩夢詭蛛魂晶……”
她喃喃自語，眼神變得微妙起來：“怎麼撿到的？”
“秘境崩潰了，好多空間裂縫，一隻噩夢詭蛛被空間裂縫撕碎，屍體就掉在了我不遠處……”
“你運氣倒是不錯。”
“老師，為什麼你們都這麼在意秘境裡的詭異？”
鄭誠假裝不解，“孫老師剛才也在問，一中的老師也在問，現在您也在問。”
第五如煙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因為趙家家主趙無極的本命詭異，就是噩夢詭蛛。”
鄭誠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
“趙無極？那個新任領域主？”
“對。”
第五如煙點頭，“普通的禦詭師隻能掌控自己的本命詭異，但隨著實力提升，禦詭師可以借助本命詭異來掌握同屬性、或者同種族的其他詭異。”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確認沒有人在聽才繼續說。
“秘境裡有大量噩夢詭蛛，又剛好把李沐晴、蘇羽和王崇文三個S級本命詭異的學生關了進去，你覺得這是巧合？”
鄭誠搖頭，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趙家的手筆。”
第五如煙冷笑一聲，“趙剛死了，趙家懷疑是這三個S級中的某一個乾的，但又沒有證據，不敢直接動手。所以就搞了這麼一出，把人關進秘境裡，想逼出真相。”
“那他們也太囂張了吧？”
鄭誠皺眉，“這可是三校聯合試煉，趙家再大還能大過禦詭師協會？”
“囂張？”
第五如煙嗤笑，“趙無極突破到地縛靈級，正式踏入領域主境界，整個渭北市現在就三個領域主。你覺得禦詭師協會會為了幾個學生得罪一個領域主？”
鄭誠沉默了。
“而且趙家做事很聰明。”
第五如煙繼續說，“他們沒有直接動手，隻是‘意外’地打開了一個秘境入口。學生自己走進去的，出了事也隻能怪自己貪心，怪不到趙家頭上。”
“那李沐晴他們……”
“大概率是死不了的。”
第五如煙淡淡道，“趙家隻是想逼問真相，不是想殺人。但如果他們不配合，吃點苦頭是免不了的。”
她說到這裡，看向鄭誠的眼神多了一絲探究。
“不過你能從那個秘境裡活著出來，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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