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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音盯著鄭誠看了好一會。
一個學生,渾身是血,腰上還被撕開一道口子……還能從血煙中硬闖出來?
要麼是他說謊了,要麼就是他隱藏實力了。
目前看來第二個可能性比較大一些。
以趙四等人的實力來說,即便被埋伏了,也不會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全軍覆沒。
沈清音沒有打探別人秘密的愛好,對著方文說道:
“帶他去處理傷口。”
方文扶著鄭誠進入帳篷。
鄭誠走了兩步,忽然停住,轉頭說道:
“趙家的人對我動手的時候說了一句,因為我多嘴說出祭壇的位置,有人不想讓祭壇被發現。”
說完,沒等沈清音有所回應,鄭誠已經跟方文走進帳篷。
沈清音站在原地,腦海中回想著鄭誠那句話。
如此一來,可就不是趙四等人私下的決定,很可能整個趙家都有問題。
沈清音拿起通訊器,撥通了紀長鈞的號碼。
通訊接通。
“我是紀長鈞,有什麼事?”
“紀老,礦區後山出事了。”
“趙家的人帶著一個學生去探路,到了地方以後突然對學生下手,要不是這名學生硬從血煙中走了回來,我都不知道這麼一回事。”
“趙家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
“按照學生的說法,趙家可能跟血神教會勾結在一起了。”
通訊器那頭沉默片刻,問道:
“一個學生的話,還不足以作為證據。”
沈清音自然不可能因為鄭誠幾句話就打這個電話,她解釋道:
“一句話自然不能當證據,但結合之前的事情,這件事發生的幾率很大。”
“趙四聽到那名學生知道祭壇位置以後,主動要帶他去後山探路。”
“而且,他們對於營地內的事情表現得很上心。”
“您不了解,趙家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這種無私奉獻的事情,他們從來都沒有做過。”
這一次紀長鈞沉默地時間更長了。
證據稀少,但事情又很大,一旦判斷錯誤,他這個總負責人難辭其咎。
思索了好一會,紀長鈞才緩緩說道:
“按照你說的這個假設,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
“血神教會為何能在渭北市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發現?”
“為什麼他們總能提前知道詭神局的位置?”
“為什麼暮色瘟疫這麼危險的東西,能被順利帶入市區內?”
“背後要是有趙家幫忙,那就都不奇怪了。”
“趙家在渭北經營了上百年,這些事情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沈清音斟酌了一下措辭,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證據有限,不能確定趙家真的跟血神教會勾結,要是……”
紀長鈞直接打斷她,說道:
“我知道!”
“你先穩住這個學生,以協助調查的名義讓他留在營地,不要亂跑。”
“我立刻派人調查趙家最近幾個月名下的詭器材料和詭異材料流向。”
“以及,最近一個月有沒有異常人員調動。”
“要是這兩條線能對上,就可以判定趙家勾結血神教會了。”
“是!”
沈清音回應道。
通訊切斷。
沈清音放下通訊器。
這時方文走了過來,說道:
“他的傷口我已經處理過了。”
“傷口是碎魂矛撕裂的,我隻能做到緊急止血,要徹底處理,必須受到專業的治療。”
“人現在躺著,狀態還行,就是失血有點多。”
沈清音點了點頭,說道:
“讓他留在營地休息,在消息確定之前,哪也憋屈。”
方文應了一下,問道:
“隊長,趙家的事,你覺得有幾分真?”
沈清音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
“你都說了他的傷是碎魂矛撕裂的,趙家馭詭使人手一把碎魂矛,你說這件事有幾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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