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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祖低頭看著纏在手臂上的血光鎖鏈，眉頭皺了一下。
然後他隨手一扯，鎖鏈寸寸斷裂。
斷裂的鎖鏈還沒落地，就在空中化作了血霧。
槐祖收回藤矛，後退三步，站在藤蔓海洋邊緣。
他沒有再靠近。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剛才那張血網和鎖鏈雖然傷不到他，但他如果進去，萬一被纏住，哪怕隻是短短幾秒，也夠趙無極發動致命一擊了。
而且他隱隱感覺到，那座祭壇下麵，還藏著別的東西。
一種讓他都忌憚的東西。
槐祖盯著祭壇上的趙無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你居然甘願給血神教會當祭品？”
趙無極站在祭壇中央，周圍血霧翻湧。
他看著槐祖，嘴角勾起嘲諷之色。
“祭品？”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變成祭品了？”
“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趙無極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噩夢領域的灰霧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手掌，朝著槐祖拍下。
槐祖抬手，一根藤蔓衝天而起，將灰霧擊碎。
碎掉的灰霧重新凝聚，化作無數根尖刺，繼續向槐祖發動襲擊。
兩人隔空再次交手。
但這一次，槐祖感覺到明顯的不對勁。
趙無極的力量比剛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每一道灰霧尖刺的威力至少翻了一倍，噩夢領域的覆蓋範圍也在不斷擴大。
但趙無極的力量越來越強。
槐祖觀察了幾秒，發現趙無極的力量來源於他腳下的祭壇。
那座祭壇不斷抽取周圍所有人的生機和魂力，然後注入趙無極體內。
趙無極現在就像是一個被不斷充能的氣球，膨脹得越快，爆炸的時候就越慘。
槐祖又後退幾十米，徹底退出祭壇籠罩範圍。
他冷冷地看著趙無極，說道：
“你別太囂張，現在有多猖狂，等會死的就有多慘。”
趙無極似乎沒聽出他話中的警告，繼續催動噩夢領域攻擊。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管了。
這種力量充盈的感覺，讓他忘記了所有顧慮。
至於血麵說的“重返巔峰，不用擔心副作用”之類的話。
他現在全都信了。
因為他確實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強大。
但他沒注意到，站在祭壇下方的血麵，臉上那抹詭異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也沒有注意到，那些被血神鎖鏈纏住的血神教徒，眼中閃過的不是恐懼而是狂熱。
更沒有注意到，祭壇中央那個凹槽裡，除了血祭能量之外，還藏著別的東西。
一道極其隱晦血色紋路，正在凹槽底部緩緩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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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紋路的形狀，跟他腳下的祭壇紋路一模一樣。
隻不過，這一道紋路是活的。
……
另一邊，血光鎖鏈越勒越緊。
季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鎖鏈已經勒穿皮膚，嵌進了血肉裡。
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的魂力順著鎖鏈往外流，像是有人直接把抽水機連接到他的丹田。
魂力流逝的速度不算太快，但持續不斷，每一秒都讓他虛弱一分。
更麻煩的是生機也在流逝。
他的皮膚浮現出皺紋，頭發也在不斷變白。
“該死！”
季淮暗罵一句，催動胸口的燃血核心。
灼燒感再次襲來，沸騰的血液讓鎖鏈發出嗤嗤的響聲。
鎖鏈表麵被灼燒出一層焦黑的痕跡，部分鎖鏈已有斷裂。
季淮又試了一次，鎖鏈還是紋絲不動。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嚴正川。
嚴正川的情況比他還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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