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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一張圓潤的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賈斌，他在這所學校裡為數不多能稱得上“死黨”的人。
“滾。”
鄭誠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賈斌也不生氣，反而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湊過來壓低聲音：“別啊誠哥，說說唄，你跟如煙老師到底怎麼回事？我可是親眼看見她挽著你胳膊出去的，那眼神，嘖嘖嘖……”
“你眼睛倒是挺尖。”
“那必須的！”
賈斌一拍大腿，“全校誰不盯著如煙老師看？那腿、那腰、那臉，兄弟我做夢都不敢想，你倒好，直接上手了！”
鄭誠歎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我也是沒辦法。”
“怎麼沒辦法了？”
賈斌眨眨眼，“你不是挺能卷的嗎？文化課年級第一，實踐課年級第一，連武道課都……”
“那有什麼用？”
鄭誠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E級本命詭異，四個字就把我所有努力都否了。根本沒有大學要我，願意要我的不是做人體實驗就是賣身還債……”
“我連睡眠神經切除手術的十萬塊都拿不出來，斌子你說我還能怎麼辦？”
賈斌沉默了幾秒，臉上的嬉皮笑臉收斂了幾分。
他家境不錯，覺醒的又是D級本命詭異，雖然算不上頂尖，但至少不用為生計發愁。
可鄭誠不一樣，孤兒、E級詭異、全靠獎學金和勤工儉學撐著。
這些他都知道，隻是平時誰也不提。
“所以你就……”
賈斌做了個“你懂的”的眼神。
“所以我就想通了。”
鄭誠聳聳肩，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些，“軟飯硬吃唄，反正如煙老師長得漂亮，對我也不錯，總比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大學做實驗品強。”
“你就不怕……”
賈斌欲言又止，四下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誠子，我查過如煙老師的背景，她來渭北市之前在京城的禦詭師協會掛過號，具體什麼級別查不到，但肯定不簡單。”
“你想說什麼？”
“我是說——”
賈斌斟酌著措辭，“一個正職禦詭師，長得又漂亮，背景還那麼神秘，為什麼會來渭北市這種小城當個高中老師？又為什麼偏偏看上你？”
鄭誠沒說話，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想過，隻是不願意深想。
“你是覺得她圖我什麼？”
“圖你人材唄。”
賈斌難得正經起來，“你想啊，你除了本命詭異品級低，哪樣不是拔尖的？文化課、實戰技巧、甚至武道課你都能拿第一，這種學習能力和意誌力，放在整個渭北市都找不出第二個。”
“所以？”
“所以我覺得，她可能是想培養你，或者——”
賈斌頓了頓，“把你當人材儲備，等你成長了直接喂給她的本命詭異，最壞也不過是當個玩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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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個字說得很輕，但鄭誠還是聽清了。
這個世界，偉力歸於自身，強者為尊。
婚姻製度早就變了味，一夫多妻、一妻多夫都是常態，全看實力說話。
正職禦詭師包養個把“小男友”，在這個世界不算什麼稀罕事。
鄭誠扯了扯嘴角：“你倒是會安慰人。”
“我說真的！”
賈斌急了，“你想想，以如煙老師的條件，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為什麼偏偏選你？要不是看中你的潛力，難道還真是一見鐘情啊？”
“行了行了。”
鄭誠擺擺手，打斷他的分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現在這情況，有得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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