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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詭霧森林外的空地上，渭北市三個中學的老師們，也吵成了一片。
“必須立刻停止試煉！”
三中的孫昊第一個拍桌子，臉色鐵青，“死傷已經超過二十人了，再繼續下去，我們怎麼跟學校和家長交代？”
“交代？”
二中的李敏冷笑一聲，“野外試煉哪年不死人？去年二中死了七個，前年一中死了十一個，你那時候怎麼不跳出來喊停？”
“那能一樣嗎？這次是鬼嘯猿群！是有人為痕跡的詭異暴動！”
孫昊的聲音越來越大，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剛才傳回來的消息，三中沈嶽那支隊伍差點全軍覆沒，劉洋已經確認死亡，其他同學死了十多個。你們二中也死了十一個個，一中也死了三個。”
“這才第二天，還有整整一天一夜呢！”
“所以呢？”
一中的主任陳建國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是這次三校聯合試煉的總負責人，也是在場資曆最老的教師，實力也是最強。
“把所有學生都叫回來，告訴他們‘對不起，你們太弱了，還是回學校好好待著吧’？”
孫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禦詭師這條路，從來就不是溫室裡養出來的。”
陳建國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老師，“今天在野外死了，好歹有我們收屍。將來在戰場上死了，連屍骨都留不下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砸進所有人心裡。
“試煉繼續，但加大監察力度，所有帶隊老師現在立刻進入森林，在自己負責的區域內巡邏。”
“發現學生遇到生命危險可以出手救援，但——”
“一旦得到老師幫助的學生，自動喪失繼續試煉的資格，積分清零，立刻送回學校。”
幾個老師對視一眼，沒人再反對。
“散了吧。”
陳建國揮揮手，老師們三三兩兩散開，各自朝自己負責的區域掠去。
第五如煙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隻是安靜地靠在那棵枯樹上，雙臂抱胸，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等所有人都走遠了，她才直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人為痕跡的詭異暴動……”
她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趙家……挺有意思的。”
她抬頭看向詭霧森林深處的方向，眼神微微閃爍。
“不過那個小家夥，應該不會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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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鄭誠那天在視頻通話裡躲閃的眼神，還有那副明明緊張得要死卻強裝鎮定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算了，讓他吃點苦頭也好。”
她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朝森林深處走去，黑灰色的絲襪在慘白的日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高跟鞋踩在枯枝上，發出清脆的斷裂聲，很快就被灰白色的霧氣吞沒。
……
與此同時，詭霧森林東南方向的一片密林中，幾道黑色的身影正無聲地聚集。
趙雄山站在一棵枯死的巨樹下，魁梧的身軀在灰白色的霧氣中像一座沉默的山嶽。
他麵前單膝跪著三個人，都穿著黑色的禦詭師長袍，胸口繡著暗紅色的趙家族徽。
“情況如何？”
趙雄山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悶雷。
“回大人。”
最前麵的人抬起頭，露出一張三十來歲的臉，左眼下方有一道猙獰的疤痕，“鬼嘯猿群的暴動已經按照計劃完成，三校學生的死傷超過三十人，重點觀察對象的表現也已經記錄完畢。”
趙雄山點點頭，沒有說話。
那人繼續說：“三個S級目標的表現都很出色，二中的蘇羽，本命詭異夜哭靈，在鬼嘯猿首領麵前表現出了極強的精神控製能力。”
“一中的王崇文，本命詭異白骨夫人，近戰能力在同齡人中屬於頂尖。”
“一中的李沐晴，本命詭異鏡中妖，隱匿和刺殺能力極為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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