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記得了。”
喬鶴:“要是我告訴你,那個也是我,你會怎麼?想?”
白?依依瞪大眼睛。
喬鶴之前似乎也說過,他小時候有一次離家出走就?是去?宜城找媽媽。
“不?會吧?”她都有些?不?自?信了,“原來我們?小時候就?見過啊。”
“嗯。”喬鶴點?頭,抓緊了手上的東西:“這把小花傘我有印象。”
沒想到二人的緣分那麼?深,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白?依依沾沾自?喜:“幸好我小時候花癡,看見長得好看的人就?巴巴地?上去?了,沒想到無意中幫了你一把。”
喬鶴笑而?不?語。
她這哪是花癡,分明就?是善良又謙虛,就?算再花癡也不?可能冒著大雨吹著寒風撐五個小時的傘,大人拉都拉不?走。
“謝謝你。”他突然冷不?丁來了一句。
白?依依:“謝什麼??”
喬鶴盯著她:“謝謝你保護了當年的那個無家可歸的小男孩,替他撐傘擋雨。”
現?在?的他已經長大,不?再弱小無助,往後的日子裡換自?己來替她撐傘擋雨。
白?依依很是感慨:“所以我們?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
“嗯。”喬鶴讚同,“要是能夠選擇,我想先找到你,而?不?是讓你跨越萬裡來霧海找我。”
白?依依笑著回憶道:“其實?當時坐飛機去?見你的時候我很開心,我數著自?己和你的距離一點?點?靠近,這是一件讓人無比期待的事情。”
他也想體會一次這樣的期待。
最後的最後,喬鶴又看了一眼屋簷下的位置。
恍惚間,他似乎又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他蜷縮在?屋簷下瑟瑟發抖,感覺被?全?世界拋棄。
這時那個小女孩撐著傘跑了過來,二人對視時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緊接著眼前模糊的麵容逐漸變得清晰,幻化出白?依依現?在?的麵容,而?他也終於有了笑容。
“還愣著乾嘛?”白?依依碰了一下他的胳膊,“我們?得走了。”
“嗯,走吧。”
人總得向前看。
喬鶴撐著傘,二人漫步在?雨中,他的傘一直都是傾斜的。
喬鶴:“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喜歡上了這裡。”
從前他很討厭宜城,因為這裡見證了自?己最脆弱和不?堪的一麵,不?過現?在?因為白?依依,他卻喜歡上了這座城市。
白?依依解釋道:“宜城名字的由來就?是適合人們?宜居,這其實?是一個幸福之城。”
此時的喬鶴似乎有些?理解,當年母親為什麼?要拋棄父親來到宜城結婚生子。
“你有時候會不?會覺得在?宜城限製了你的發展機會?”白?依依借機問出自?己心裡的疑惑,語氣中滿是愧疚:“我總覺得你應該站上更高的平台。”
喬鶴:“不?會。”
他開玩笑似的安慰:“你老公這腦子到哪裡都好用。”
“再說了。”緊接著喬鶴話鋒一轉,“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你能夠跨越萬裡的距離來找我,我同樣可以把公司總部搬到宜城來找你。”
白?依依還是有些?擔心:“萬事萬物都會變,我怕你有一天會後悔。”
喬鶴反問:“你還記得那棵櫻花樹嗎?”
“記得。”白?依依說。
劍逆五湖經曆好幾次改版,那棵中央大櫻花樹已經消失不?見,成為了時代的眼淚。
沒想到都過去?了那麼?久。
喬鶴:“萬事萬物或許都會變,但唯一不?變的是,我會永遠愛你,直到生命的儘頭。”
密密麻麻的雨滴砸在?傘上,這些?話更是砸在?了白?依依的心裡。
白?依依露出幸福又堅定的笑容:“我相信你。”
大雨中二人並肩而?行,雨水打濕了喬鶴的肩膀,白?依依注意到後便?伸出手把傾斜的傘扶正。
喬鶴低頭對視,二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她挽緊他的手繼續前行。
雨漸漸地?變小了,天空開始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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