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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會門外，小吃攤前人來去匆匆。
宋君君帶著幾人擺好桌子，一旁放爐子，另一邊放了兩個鐵皮桶，一個帶蓋一個敞開裡麵有多半桶水。
粗瓷碗剛擺上桌，就有人湊了過來，“你們這賣什麼吃的？”
“大哥，免費送水的，今天是茉莉花茶。”宋君君笑著招呼，“要來一碗嗎？”
“免費的？”大哥驚訝，看著遞過來的茶水忙接過來，“還真是免費的！”
宋君君點頭：“對，我們廠是生產微型電機的，這不趁著開展前跟大夥熟悉熟悉。”
大哥吸溜了口水，“呦，不錯啊。”
兩人就這麼攀扯起來，不一會兒就吸引來了不少人，大多數是早早來布置會場展台的，喝完水聊兩句就離開，也有個別的聊得多一些。
孫紅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她聽到有人說街上又多了一個攤戶，便準備過來趕人。
這在周邊擺攤的，要不就是提前打過招呼，要不就是出過錢的，像這種突然來的肯定要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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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孫紅打眼一看，就認出了端著碗的女人是前兩天給她打傘的熱心腸。
她站在原地看了片刻，才抬步過去，就聽人說，“同誌，免費的茉莉花茶要來一碗嗎？”
“……”孫紅默了默，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免費的？”
這姑娘咋這麼熱心呢。
她接了水，看著碗中清澈的茶湯，終於忍不住問：“你這咋還免費上了？你知不知道在這擺攤要交錢？”
對於交錢這點，宋君君有心理預期，她放下暖水瓶抬眸正想開口，卻認出了對方。
她眸光閃了下，笑著說：“哎，要交多少錢？還需要辦什麼證件嗎？”
孫紅噎了下，眼神變得奇怪，“你如果是參加展會的，辦理出入證的時候辦上攤位證就行，一天五塊錢，每天有人來收。”
“行，謝謝你啊。”宋君君道謝。
孫紅喝了口水：“該我謝謝你。”她頓了下又問，“人家都來辦出入證布置展台，你怎麼不去？”
“你怎麼知道我是參加展會的？”宋君君好奇反問。
孫紅：“不參加展會閒著沒事乾去谘詢處？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在這免費送水，但總不能是吃飽了撐的吧。”
宋君君尷尬地撓了下頭，拉著她往攤位後挪了挪，避開人來人往的街，小聲說：“我們單位是掛靠在海市微型電機廠下的，這不他們人還沒到。”
“還沒到？”孫紅驚訝，“今天可是有新規的，他們到的晚可有些趕不上趟啊。”
宋君君心裡也納悶怎麼比計劃晚了，但她現在隻能笑笑說：“他們是老資曆，有經驗，應該是提前做好了準備。”
她將人拉過來可不是為了說別人的事，隨即又道：“同誌，我想請問下，像我們這種掛靠的單位，展台處會有翻譯幫忙嗎？”
“有。”孫紅一聽就知道她是第一次參加會展了，打量她兩眼便道：“既然有證件，有展台，不管其他，都是一視同仁的。”
宋君君放了心，還沒等再開口，就聽她又說，“不過嘛……”
“不過什麼？”宋君君怕有什麼意外，忙追問。
“不過你得有證才能擺攤，不然交錢人家也不認。”孫紅念著那天她幫忙打傘，想了下說，“要不你現在跟我去辦證？”
孫紅現在有空，就想著，人情能還就還回去。
“能行？”宋君君驚訝又高興，“都需要什麼證件，我現在就去拿。”
“哎哎，你別嚷嚷。”孫紅左右張望兩眼，壓低聲音說：“出入證我可辦不了，那得你們掛靠的單位帶著去辦，我隻能給你辦攤位證。”
宋君君笑著挽住她的手，“這就很好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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