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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王麻子鋪子的後巷。”
說到這裡，衛嘯情緒忽然變得很激動，咬牙啟齒的繼續說。
“我偷偷觀察了好久才發現，那女人把我們倒掉的涼粉殘渣全都撿了回來，然後賣給王麻子，從她們對話說，好像要從殘渣中提出配方，還提到如果醉仙樓催得緊再去我們攤位買些回來和他們的混在一起。”
薑清梨頓時愣住，這次從蛛絲馬跡中找到重點，頓時恍然大悟。
所以，王麻子根本不是靠自己試出了配方，而是派人去撿她做好的涼粉嘗味道，再回去模仿。
那天在醉仙樓，陳有財給她嘗的那碗王麻子的涼粉，根本就是王麻子用她的涼粉來冒充樣品。
可惡，這個王麻子簡直就是奸商，太無恥了。
想到此，她忍著怒意繼續問，“那他一直沒供貨嗎？”
“好像是讓醉仙樓的東家給他時間，還沒有供貨。”
衛嘯一臉嚴肅的摸著下巴，思索著繼續說，“但是我又偷偷潛入他的後廚偷嘗了一下，我發現他做出來的一眼看上去不錯，但是細品那就差遠了 。
仙人草熬煮的火候不夠，野果醬的酸甜比例也不對，後味有點澀，不如你做出來的清爽。不過他這個價格比較低，就不知道醉仙樓的東家介不介意。”
周清淮點點頭，補充道，“而且，他用的野果和仙人草，估計是低價從更遠的村子收的，為了控製成本，原材料肯定挑選次品，這樣才能賣一文五，但長此以往，品質肯定越來越差。”
薑清梨默默聽著兩人的分析，沉著臉思考。
如果衛嘯和周清淮收集的信息沒錯的話，那王麻子變成不了她的競爭對手。
這種隻會用低價劣質原料競爭的掌櫃，早晚會倒下。
隻是陳有財是否知道王麻子這個情況？他若是不知那她日後還有合作機會。
可他若是知道，那他們之間必然沒有合作的可能了。
“那醉仙樓的陳東家可否知道這個事情？”
衛嘯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看向她的眼神溫柔繾綣，寬大的掌心將她的手握住，放軟了幾分語氣解釋。
“陳有財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他未必不知道王麻子那點伎倆，但他要的是低價，隻要王麻子的貨暫時還能糊弄過去，他就不會計較太多。”
越往後說，他的神色越凝重認真，繼續耐心分析。
“之前多給你一兩，是是看在你之前供貨穩當的份上。若王麻子的貨後續出了問題，他自然還會回頭找你。可這種人往往最不靠譜了，一旦有人溢價還是會將你踢走，這種人不能二次合作了。”
周淮清也默默點頭， 十分同意衛嘯這次的分析。
“姐姐，醉仙樓的掌櫃我調查過，為人高傲自大，而且愛財如命，他今日能毀了你跟他的契約，明日你還跟他合作，自然還是會為自身利益出賣你，這種人不可合作。”
兩人的話讓薑清梨徹底打消了再次合作的想法，沉著臉認真思考著。
他們說得對，陳有財既然沒把契約精神當回事，那這樣的人就會沒有底線，後麵說不定還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嗯，我知道怎麼做了，醉仙樓以後不在我們合作的範圍了，明日我去跟青青打聽一下鬆鶴樓的情況。”
還好青青又給她介紹鬆鶴樓，就算涼粉無法供貨，還有冰沙這個新奇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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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王麻子給醉仙樓穩定供貨，想必對你的涼粉也有影響，你不打算揭穿他嗎？”
周清淮沒想到她會這麼快消化這些事情，看向她的眼神多領幾分欣賞，好奇開口。
薑清梨沉吟片刻，搖了搖頭，“先不急著去。陳東家既然心裡有數，咱們現在去說，他未必全信，說不定覺得咱們是眼紅，給王麻子潑臟水。
而且既然那些原材料有問題，想必用不了多久，陳東家就會發現問題。”
“也行，那就再等等。等他的貨自己出問題。到時候不用我們去說，陳東家自己就能發現。”
周清淮靜靜地看向她，眼神越來越溫柔了，似乎還多了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薑清梨在對上他那雙能滲出水的眼眸，心虛避開，尷尬地輕咳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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