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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三人剛應下，拎著布袋和鋤頭準備出門，院門就被拍的震天響，伴隨著女人的哭嚎。
“薑清梨，你個殺千刀的小賤人，給老娘滾出來，是不是你害我閨女，你個黑心爛肺的毒婦。”
眾人紛紛好奇地看向院外，這才發現咒罵的婦人既然是柳小鶯的娘親，陳寡婦。
隻見她正扯著頭發被剪的亂七八糟，臉上還殘留著黑色汙跡，眼睛紅腫不堪的柳小鶯堵在門口，雙手叉腰指著院子裡不停跳著腳咒罵。
薑清梨臉色一冷，放下手裡的活計，走到院門口拉開柴門。
“陳嬸子，你嘴巴放乾淨點。你閨女這副尊容關我什麼事？我昨晚一晚上都在家睡覺，左鄰右舍都能作證。你閨女得罪了人被人報複，那是她活該，你別亂發瘋，見誰咬誰。”
王大娘和周秀芹還有孫嬸子，也一臉警惕地跟在她身後，擺好架勢準備大乾一架。
“就是你，肯定是你。”陳寡婦唾沫橫飛，指著薑清梨的鼻子，“我閨女就說昨天看見你跟外鄉人鬼鬼祟祟說悄悄話，肯定是在商量怎麼害她，除了你，還有誰跟她有仇？你個不下蛋的母雞，自己男人看不住，就使這下作手段，我呸。”
這番罵的惡毒讓薑清梨臉色十分難看，剛想張嘴反駁，忽然，身後傳來哢嚓一聲脆響。
隻見衛嘯手裡的斧頭，硬生生將一塊墊著的青石板劈裂了。
他緩緩轉過身，眼神淩厲，死死盯著陳寡婦。
“陳寡婦，你在這裡放屁，說不準就是你嘴巴太賤，得罪了人，才招來禍害，跟我們薑娘子有什麼關係？”
周秀芹無條件站在薑清梨身邊，單手叉腰，梗著脖子對著門外就是一通回擊。
王大娘更是撇著嘴，發出陰陽怪氣的笑聲，“該不會是你招惹了有婦之夫，遭到了人家娘子的報複吧？”
“說起來，西邊的老趙家娘子，可是對恨得牙癢癢的呢！”
孫嬸子也趁機將當年的秘事說了出來。
這幾人的話以及衛嘯的注視，讓陳寡婦身體一哆嗦，心虛的紅了臉，但仗著自己是寡婦，又挺了挺胸。
“少跟扯其他的事情，反正薑清梨這事肯定就是你做的，你就是嫉妒我閨女長得漂亮，擔心衛嘯會喜歡上，你這個黑心肝的毒婦。”
看到她這副胡攪蠻纏的樣子，就連周清淮也放下手中的書，慢悠悠的走過來。
他沒說話，而是站在薑清梨身側稍後的位置，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看著柳家母女，也帶著冷意。
“死老太婆，老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少道德綁架我……”
眼見場麵氣氛越來越緊張，薑清梨趕緊攔住步步緊逼作的衛嘯，上前一步盯著柳寡婦，聲音裡帶著怒意。
“陳嬸子，我敬你是長輩，但你為老不尊滿嘴噴糞，也別怪我不給你臉，而且就算你閨女脫光了躺他麵前，他都不帶看一眼的，你少在這自作多情往自己臉上貼金。”
“還有，你說我害她？證據呢？就憑她一張破嘴？我還說是她自己不檢點，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被人教訓了呢。你與其在這裡撒潑，不如回去好好問問你閨女，到底乾了什麼缺德事，讓人恨到剪她頭發畫她王八。”
說完，她視線落在柳小鶯那張被鍋底灰畫花的臉上，語氣比剛才還要犀利，“你再不滾，信不信我現在去找裡正過來，讓他來評評理看看是誰不要臉。”
她一番話又快又利，毫不留情，把陳寡婦堵的臉色鐵青，張著嘴你你了半天，說不出句完整話。
柳小鶯捂著臉嚶嚶的哭，眼神卻怨毒的瞪著薑清梨。
薑清梨懶的再跟她們廢話，指著門外，“趕緊滾，再在我家門口嚎，信不信我讓衛嘯真把你們扔出去？到時候摔斷了胳膊腿可別怪我沒提醒。”
衛嘯配合的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
周清淮也輕輕往前挪了半步，雖不說話，但那清冷的眼神也夠嚇人。
柳寡婦嚇的後退兩步，梗著脖子囂張嚷嚷，“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完，拉著還在哭的柳小鶯，灰溜溜的跑了。
看熱鬨的村民見沒打起來，也漸漸散了。
薑清梨關上門，長長吐了口氣，心裡那點因為衛嘯婚約帶來的憋悶，倒是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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