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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重新坐下，氣氛變的融洽了許多。
陳芊芊邊吃著點心邊好奇詢問，“薑姐姐，你們打算在京城做什麼生意，是賣胭脂水粉？還是開布莊？”
薑清梨輕笑一聲，搖搖頭，“都不是，我們打算開家甜水鋪子，專門賣冰沙和冰粉。”
陳芊芊動作一頓，滿臉詫異和不解，“冰粉是什麼吃食？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冰沙我倒是知道，宮裡的禦膳房都會冬季囤好冰塊放在地窖，等夏天的時候，禦膳房就會把冰塊鑿碎，澆上果汁和蜂蜜送過去解暑。”
說到這裡，她猛的反應過來，“可是薑姐姐，現在是大夏天啊！你們哪裡來的冰？”
“別說我們尚書府，就是宮裡的冰窖存冰也不多了。”
“前幾日我進宮給太後請安，聽嬤嬤說，如今宮裡的冰塊都是按份例發放，好幾天才能分到一小盆冰，外麵市麵上的冰價更是炒到了天價，有錢都買不到。”
她越說越激動，緊緊盯著薑清梨，滿臉不可思議。
“你們……你們竟然要用冰塊來做吃食賣。”
薑清梨和趙青青看著陳芊芊這副震驚的模樣，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連戶部尚書的千金都對夏天有冰這件事感到如此不可思議。
說明京城的冰塊市場比她們想象的還要緊缺，也就說明這是極其賺錢的買賣。
陳芊芊震驚過後，眉頭漸漸收攏，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神色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薑姐姐，你們要在京城賣冰飲，想法是挺新奇的。”
“可京城不比別處，那些達官貴人對吃食講究的很，要是這冰塊來路不明，就算是稀罕物，怕是也沒人敢輕易掏錢。”
她放下茶盞，指尖點著桌麵。
“如今這冰價奇高，就連宮裡都不夠用。你們要是拿不出正當的進冰渠道，萬一有人吃壞肚子，或者被同行眼紅告到順天府，那就惹上大麻煩了。”
薑清梨聽完這番話，十分認同地點點頭。
“芊芊顧慮的對，不過這冰塊不是們從其他地方買的，而是我們自己做出來的。”
此話一出，陳芊芊的手猛地一頓，眼珠子差點要瞪出來，支支吾吾開口。
“自……自己做？這……這大熱天的，水怎麼可能結冰？”
她激動到站起身，迫不及待追問，“薑姐姐，這製冰的法子，能不能讓我開開眼？”
薑清梨臉色一僵，尷尬地跟趙青青對視，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為難的神色。
這硝石製冰的法子是她們安身的底牌。
京城權貴多，若是製冰的法子泄露出去，隨便哪個高門大戶都能把她們的生意吞並。
陳芊芊可是個心思通透的人，在看到她們表情後立刻明白。
她趕緊坐下擺手解釋，“哎呀，是我唐突了。這等獨門秘方自然不能外傳，我就是實在好奇，大夏天的怎麼變出冰來。”
她想了想，提出折中的辦法，“不如這樣，我不看你們怎麼做，就隻看最後結冰的過程。行不行？”
薑清梨聽到這個要求，心裡瞬間鬆了口氣。
隻要不看配方，單看水結成冰倒沒什麼大礙。
想到此，她果斷答應下來，“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三人商議妥當，便約定好明日午後，陳芊芊帶人去雲來客棧，薑清梨當麵展示冰塊。
出了聚仙閣，陳芊芊便帶著丫鬟坐馬車回府。
薑清梨和趙青青則繼續順著朱雀大街往前走。
兩人轉了幾條街，重點看了幾處人流密集的岔路口。
趙青青拿出炭筆和紙，記下幾家貼著招租紅紙的鋪麵位置。
“清梨姐，東市那邊有兩家鋪子還不錯，就是租金太貴了，西市那邊便宜是便宜，但大多是平民，這消費恐怕上不去啊。”
薑清梨大致看了一眼那張紙，將其折好收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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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等芊芊看過冰塊再聽聽她的意見吧，咱們先回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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