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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梨，是不是隻要是你的買家，你都會儘心儘力伺候，不在乎對方是誰？”
昏暗的油光下，衛嘯赤著上半身坐在床邊。
此時的他正背對著她，後背寬闊，肩胛骨伴隨著他的動作緊繃，肌肉的溝壑下光線下一點點凹下去。
他身上的水珠似乎還沒乾透，水珠順著後背肌肉往下滑落，一路滑入鬆垮的褲腰裡。
後背的肌肉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下都透著凜冽的壓迫感。
薑清梨怔怔地看著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本就是典妻，是衛嘯花了二十五兩交易換來的女人。
如果自己連他的欲望都解決不了，那自己的還有什麼臉呆在他身邊。
“我……我們簽了二十年。”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回答，雖然答非所問，可已經是她所能想到最合適的了。
“二十年後呢？你是不是從未想過跟陳祈年和離？”
衛嘯並未回到，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聲音透過陰影裡傳出。
薑清梨臉色一證，瞳孔猛然收縮，嘴巴微微張開。
“我……我當然想過，隻是……他絕不會跟我和離。”
她太了解陳祈年這個混蛋了，他巴不得把她的血肉榨乾。
若不然怎麼會輕而易舉放手。
衛嘯似乎因為她的回到有了反應，他緩緩回頭看向她，明亮的眼眸裡多了幾分柔情。
“有你這句話我放心，剩餘的事情交給我。”
薑清梨沒聽懂他的意思，不明所以地想要開口，“衛……”
隻是還未等她開口，衛嘯就起身離開。
接著，外麵就響起了冷水落地的聲音。
薑清梨默默聽著外麵的動靜，輕輕歎了歎氣，吹滅了油燈躺下。
儘管身體很累，可她的腦子卻十分清醒。
衛嘯說得對，她必須做出改變，想儘一切辦法和離。
月光透過窗欞照入屋子裡，不知幾時，薑清梨迷迷糊糊中陷入沉睡。
夢裡，她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高樓大廈。
地上是四個輪子的鋼鐵巨獸，天上還有會飛的大鳥，載滿著人在天上飛。
這個世界裡男女平等， 是一夫一妻製。
女子也可以在不同領域發光發亮，那裡的人生活很幸福，吃飽穿暖。
更沒有典妻這種害人的交易。
在那裡她看到了各式各樣的吃食，全都是她沒見過的方子。
“娘親……”
正當她開心地把方子記在本子上時，耳邊忽然傳來了月月那軟糯糯的聲音。
薑清梨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腦袋一片空白，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娘親，你醒了？”
思緒漸漸回籠，薑清梨這才揉著太陽穴爬了起來。
“月月，什麼時辰了？”
“娘親，已經是午時了。”
月月躡手躡腳地爬到她懷裡，抱住她的身體，“王大娘在院子裡，找你。”
“王大娘？”薑清梨在得知已經午時，混沌的腦子徹底清醒。
她趕緊把月月放在一旁，焦急地穿上鞋子。
“月月，你怎麼不早點叫娘親起床？”
“衛叔叔說，娘親這兩天太累了，讓月月不要吵你。”
月月有些委屈地歪著頭，看著她焦急地穿鞋，“娘親，你生氣了嗎？”
薑清梨轉頭朝著她的額頭親了一口，揉了揉她的腦袋說。
“沒生氣，娘親，出去看看。”
她匆忙小跑走出裡屋。
來到外麵的時候，王大娘正站在衛嘯身後，笑嘻嘻地盯著他那赤裸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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