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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衛嘯神色焦急地衝了進去。
見狀，薑清梨慌忙用布巾裹住自己，可布巾不大隻堪堪遮住重點。
濕漉漉的長發，貼在白皙的頸項和肩頭，水珠順著玲瓏的曲線往下滑沒入布巾邊緣。
昏黃的油燈光線下，露出的肌膚泛著光澤，因為受驚和冷意微微泛著粉。
她赤著腳，站在一地水漬和碎陶片中間，泛紅的臉色，是驚惶失措又帶著不自知的誘惑。
衛嘯的呼吸驟然一重，目光緊緊盯著她，從她濕漉漉的發梢移到泛著水光的鎖骨，
再到那截細腰，最後落在踩在濕地上微微蜷起的腳趾上。
時間仿佛靜止般，灶房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以及油燈燈芯偶爾的劈啪聲。
薑清梨被他看得渾身發燙，腳趾無意識的蜷縮，
她想躲又無處可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卻乾澀。
就在這時，堂屋裡，忽然傳來月月迷迷糊糊帶著哭腔的聲音。
“娘，娘親，你在哪兒，月月怕黑。”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灶房裡的寧靜。
薑清梨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的把布巾裹緊，臉頰通紅。
“我……我沒事，不小心滑了一下，你能不能先出去。”
衛嘯垂落視線，神色晦澀不明，快速別開臉轉身。
走之前他還順手帶上了門，動作有些倉促和無措。
直到寂靜的灶房裡響起關門聲。
薑清梨這才鬆口氣，後背靠在木桶上，捂著還在瘋狂亂跳的心臟。
她快速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裡衣，又把濕發擰了擰胡亂披在肩上，平複了一下呼吸拉開灶房門。
此時的衛嘯正背對著她，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月光下的背影挺拔卻顯得有些僵硬。
薑清梨臉上熱度未退，小聲說，“我洗好了，水我去倒。”
“不用，”衛嘯轉過身，臉上已沒什麼表情，隻有耳根在月光下似乎還有點紅。
他進入灶房，把浴桶裡的水一桶桶提出去倒掉。
又把浴桶搬回借來的地方。
等他再回來時，薑清梨已經哄睡了被驚醒的月月。
她自己也換好了乾爽的寢衣，坐在炕沿，頭發還滴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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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嘯看了她一眼，拿出另一條乾布巾遞給過去。
“擦乾，別著涼。”
薑清梨接過，低下頭慢慢擦著頭發。
衛嘯來到矮桌上，似乎在假裝喝水。
屋子裡很安靜，隻有布巾摩擦頭發的窸窣聲，還有他喝水的聲音。
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又縈繞著一種說不清的曖昧。
薑清梨擦了半天頭發還是半濕，她偷偷抬眼，瞥見衛嘯還在喝水。
猶豫了許久，她才小聲開口，“衛大哥，要不你跟我們一起睡？夜晚有些冷，堂屋漏風。”
衛嘯拿杯子的手一頓，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他呆呆抬頭看著她，過了許久才開口。
“那……那好吧。”
薑清梨驚訝看去，隻見他動作匆忙地離開，朝著堂屋方向走去。
她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又緊張又期待。
本以為他會拒絕，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同意。
話說，兩人自從在一起以後還沒有圓房。
他正值精力最旺盛的年紀，若是長期壓抑著自己。
怕是以後都沒辦法舉起，所以，她要儘快完成自己的使命。
很快，衛嘯就抱著枕頭和被子進來。
薑清梨連忙起身站在一旁，想要接過衛嘯手上的被子。
然而，衛嘯卻避開她的手，彎下腰自顧自地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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