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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嘯停下鋸子，抹了把額頭的汗，“村裡沒活乾的人多得是，不如讓他們去摘，摘回來你按斤收，新鮮乾淨的，一斤兩文。
“手腳笨點沒關係，摘多摘少，看他們自己本事，你省了人工，他們得了現錢，互惠互利。”
聞言，薑清梨眼睛一亮，腦子瞬間清明不少。
對呀！這樣一來她就不用雇長工，按量收錢，多勞多得。
就連村裡手腳慢點的老人都能乾，手腳麻利的年輕人則可以去更遠的地方采摘，如此一來，就不怕後山那點東西不夠用了。
“衛大哥，你這法子好！”她臉上的憂愁終於少了些，就連語氣都輕鬆了幾分。
衛嘯看了眼她，勾唇淺笑，繼續推鋸子，“明兒個就讓王大娘把話放出去。”
“好，都聽你的。”薑清梨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整個人比都變得輕鬆不少。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準備回屋睡覺。
“等下。”忽然，衛嘯將她叫住。
薑清梨好奇回頭看去，隻見衛嘯放下手上的工具，指著眼前的新做的浴桶。
“看看，合不合適。”
薑清梨走近一看，這才發現衛嘯這幾個晚上偷偷摸摸在打磨模具，原來是在給她做浴桶。
眼前這個浴桶比之前借的那個大一圈，木板刨的光滑，邊緣圓潤，還帶著木頭香氣。
她走過去，摸了摸桶壁，手感很好，一點毛刺都沒有。
“衛大哥……這是給我做的？”
“嗯，你白天乾活辛苦，晚上泡個熱水澡，睡覺也舒服。”
衛嘯站在她旁邊，拍了拍木桶的外圍，言語之間透著少許的得意。
薑清梨怔怔地看著他，心裡又酸又漲，眼角紅了一圈。
他白天要去送貨，還要上山狩獵，下山幫她做涼粉，就連晚上都想著她。
想到衛嘯為自己付出的這些，她心裡格外難受。
“衛大哥……謝謝……你。”她不敢抬頭，怕淚水不爭氣流下，隻能啞著聲音說。
衛嘯看穿了她的心思，輕咳幾聲，佯裝隨意地說。
“謝什麼，你是老子的女人，對你好不是理所當然嗎？”
他邊說邊餘光觀察薑清梨的表情，抿了抿唇繼續說。
“這個浴桶夠大，哪怕裡頭坐兩個人也沒問題。”
薑清梨一開始沒聽明白，等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後，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從耳朵根紅到脖子。
她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的摳著浴桶邊緣。
兩個人坐裡麵洗澡？她咬了咬唇，轉頭就朝著灶房走去。
“你等我，我去燒水。”
衛嘯怔怔地看著她，過了許久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張開嘴想要解釋，卻發現嗓子如同被堵住般。
隻能看著薑清梨消失在灶房裡。
他看著灶房跳躍的火光，不知所措地撓撓頭，古銅色的臉越燒越紅，站也不是蹲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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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熱水燒之後，衛嘯默默地提著熱水倒進浴桶，又兌了涼水，伸手試了試水溫。
完事之後，他根本不敢回頭看薑清梨，隻是握拳抵住嘴唇開口。
“水溫合適，若是冷了再添些熱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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