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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周清淮疼的嘴唇都在抖，卻咬著牙沒再出聲，隻是用那雙清澈的眼睛，幽幽的看了薑清梨一眼，
薑清梨被他看的心裡一揪，下意識想上前看看，卻被高大的身影擋住。
“弄好了，死不了。”衛嘯拉起薑清梨的手腕，不由分說將她拖出了偏房，反手砰的關上了門。
回到堂屋，衛嘯才甩開她的手，背對著她站在黑暗裡，肩膀起伏呼吸粗重。
薑清梨揉著被捏疼的手腕，看著他那不爽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剛才那樣子十分凶狠，可說到底還是自己有錯在先。
“衛大哥……”她輕聲開口，帶著點試探。
衛嘯沒回頭，也沒說話，呼吸變得急促幾分。
薑清梨歎了口氣，委屈地開口，嗓音裡夾雜著鼻音，“我們非要這樣子嗎？”
衛嘯背對著他沒說話，可繃緊的肌肉在漸漸放鬆。
過了一會，他語氣別扭地質問。
“那你想怎麼樣？”
“我們在一起經曆了這麼多，難道你還不相信我？”
薑清梨還是聽出了他話裡的怒意，無奈地耐心解釋，“你知道的，我對他沒有半分心思，所做一切不過是為了償還人情而已。”
她邊說邊上前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試圖緩和兩人的關係。
“不要生氣了。”
話音落下，衛嘯不在說話，依舊背對著她安靜地站著。
過了許久，他才有了輕微的動靜，緩緩轉過身，那雙淩厲的黑眸，正死死盯著她。
他的眼睛太有攻擊性，讓薑清梨下意識後退。
誰知，她剛後退，就被一隻手攔住腰身，接著下巴就被人抬起，帶著怒意的吻重重落了下來。
薑清梨身形一僵，仰頭承受著，手指緊緊抓著他腰側的衣服。
一吻終了，兩人氣息都不穩。
衛嘯氣息不穩地低下頭，兩人鼻尖相抵。
黑暗裡，他那沙啞的聲音幽幽響起，“薑清梨，記住你說的話，再有下次……”
他沒說下去，但薑清梨聽懂了那未儘的威脅。
“不會了。”她勾了勾唇角，主動湊上去，在他緊抿的唇角親了一下，“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這一夜，兩人之間的隔閡似乎消散了一些。
衛嘯雖依舊沉默，但夜裡入睡時，手臂習慣性的將她撈進了懷裡摟的很緊。
第二天清晨，衛嘯照例天不亮就起身上山，打算去看看前幾日下的套子，順便打點新鮮獵物。
他前腳剛走，偏房的門就吱呀一聲打開。
周清淮扶著門框，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些。
他穿著一身漿洗的發白的舊衣衫，慢慢走到院子裡。
薑清梨正在井邊打水洗菜，準備做早飯和作坊要用的醬料，看見他出來，嚇了一跳。
“周公子，你怎麼起來了？傷口不能見風，快回去躺著。”
周清淮搖搖頭，走到她身邊不遠處，遞上一塊乾淨的布巾。
“夫人日夜操勞，清淮無能，幫不上忙，反成累贅。”
他聲音低緩，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和歉疚，那雙清潤的眼眸望著薑清梨，裡麵滿是複雜的情緒。
“夫人大恩，清淮無以為報。清淮也知……衛大哥不喜我在此。”
他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垂下眼簾，長睫微顫，語氣十分卑微。
“若夫人不嫌棄……清淮願無名無分跟在夫人身邊。夫人救清淮性命，便是清淮的主子。哪怕……哪怕隻做個端茶遞水，灑掃庭院的外室仆役，清淮也心甘情願，絕無怨言。隻求……隻求能留在夫人身邊，報答萬一。”
說完這話，他餘光看向四周，偷偷尋找著衛嘯的身影。
這對夫妻實在有趣，既然兩人因他而起，那他不介意當這塊婚姻的磨刀石。
而且他現在還不能離開江裡村，那些人還在附近尋找他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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