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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瀾胸口上下起伏，用力把手機砸在床上。
“瘋子，瘋子！”
她深吸一口氣，把消息刪掉。
不能慌不能慌。
她正調整情緒時，手機又響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沙啞的女音。
“清瀾？是我，紅姐。”
紅姐是會所裡的老資曆，比她早來兩年，平時不怎麼說話，存在感不高，但在江清瀾最難的時候給她偷偷塞過錢。
“紅姐，什麼事？”
紅姐壓低聲音問。
“求你點兒事？”
江清瀾挑眉：“什麼事？”
“私人派對，之前談好的來不了，需要人救場，給報酬的，五十萬。”
江清瀾眯了眯眼睛，心裡快速算了一筆賬。
紅姐幫過她不少，況且還有錢拿，她小心點準沒事的。
“什麼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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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板過生日，都是圈裡有頭有臉的人，你放心，不是亂七八糟的場子。”
江清瀾隻捕捉到了“有頭有臉”四個字。
沈煜文和裴厭這兩條線都越來越危險，陸野那邊還沒有實質性進展。要是能有更多的路子倒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雞蛋總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吧？
“行，時間地點發我。”
紅姐明顯鬆了口氣：“好，晚上八點，我把地址發你。”
晚上七點半，江清瀾按照紅姐發的地址來到城南一處私人會所。
會所門麵不大，門口連招牌都沒有。
江清瀾掃了一眼停車場，最便宜的都是一輛是保時捷。
這局穩了。
紅姐在門口等她，看見江清瀾，連忙迎上來。
“清瀾，你來啦。”
她拉著江清瀾往裡走，一邊走一邊交代：“裡麵幾個老板都是海外做大生意的，來頭不小，你進去之後機靈點，千萬別得罪人。”
江清瀾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畢竟這種場麵她見多了。
推開包間的門，裡麵燈光昏暗，煙霧繚繞。
沙發上坐著五六個男人，年紀都在四十上下，幾個陪酒女坐在他們身邊，笑得花枝亂顫。
主位上是一個剃著板寸的中年男人，膀大腰圓，手指上還戴著三個寶石戒指。
他看見江清瀾，眼睛一亮。
“喲，紅姐，這就是你說的新貨？”
紅姐陪著笑：“是是是，金爺，這是我們場子新來的，叫清瀾，長得漂亮吧？”
金爺上下打量著江清瀾，目光在她胸口和大腿上停留許久，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漂亮，確實漂亮。”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來，坐這兒。”
江清瀾心裡冷笑一聲，麵上卻掛上嫵媚的笑，款款走過去坐下。
金爺的手立刻搭上她的肩膀。
“小妹妹，會喝酒嗎？”
江清瀾笑容又純又媚：“會一點點。”
“那就好。”
金爺倒了一杯洋酒推到她麵前。
“來，陪金爺喝一杯。”
江清瀾端起酒杯，仰頭喝完，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流過頎長的脖頸。
金爺的目光跟著那滴酒一路往下，喉結滾動了一下。
“好酒量！”
他又倒了一杯。
江清瀾連喝了三杯，麵不改色。
金爺越發來勁，手從她肩膀滑到腰上，用力一摟。
“小妹妹，今晚跟金爺走，金爺不會虧待你。”
跟他走？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江清瀾不動聲色地掙開他的手，笑得嬌軟：“金爺，我是來喝酒的，不是來賣的。”
金爺的臉沉了一瞬。
旁邊一個瘦高個男人嗤笑一聲：“金爺，這小娘們兒不識抬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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