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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瀾暗暗觀察著許夫人，適時透露出一點該有的忐忑。
小聲說：“求您了，真的求您。”
許夫人狀似不經意的看過她，然後和藹的笑了笑。
這沈煜文的小情人，其實來的正好。
其實許家也好奇沈煜文的事嚴重到了什麼地步，隻是沒有一個合適的借口多嘴，怕一個弄不好，自己也惹一身騷。
“明天，這幅‘春’就該撤了。”
感慨似的說完，許夫人轉身走了。
仿佛剛才的逗留，隻是和碰巧遇到的路人閒聊自己喜歡的畫作。
江清瀾得到時間地點，特意塗了裸色口紅的唇彎了彎。
她能猜到許夫人的考量，就像開口前，她就清楚這事能成一樣。
至於今天沒遞出去的寶石項鏈，她過後會打包好，隨整套首飾一起送到許家。
見到許夫人不算什麼，得到許夫人的幫助也不算什麼。
成功讓許家收下“謝禮”，才是她這次交際的重頭。
——她當場和許夫人說好的，可隻有項鏈。
其他多出來的首飾一進門，那就是許家欠了她，而禮多人不怪，她並不會落下什麼話柄跟埋怨。
入夜。
停靠在江邊的私人遊艇轉眼離岸，徐緩開往江心，如墨的水麵一點點隔開對岸的燈火，也漸漸吞沒了遊艇內所有的聲音。
“都這時候了，還端著？”
開口的是個穿灰西裝的男人，人稱“周哥”，做走私起家，手上不乾淨，這會兒的眼神更不乾淨。
他繞著江清瀾走了兩步，突然抬手用指甲劃過她白皙裸露的背，留下一道短而直的紅痕。
身後和心口都像爬了蒼蠅。
江清瀾皺眉，忍住了避開的衝動。
她是來參加舞會的，但剛一上遊艇，她就察覺不對，隻是來不及反應，艙門就關上了。
她以一對三，一直沒敢輕舉妄動……
“沈煜文的人跟他一個樣，夠tm能裝的。”
周哥頂著一張平凡的臉湊近她，“他把你養的眼高於頂，我找你幾次你理都不理，現在他進去了，你猜他還能不能從天而降護著他的心肝寶貝？”
原來是自尊心受創，找她報複來了。
江清瀾捏著手心，斟酌著開口：“我當人情婦，受人擺布，自己能做主的事不多，不是故意怠慢周哥你的。”
鍋全甩給沈煜文，反正她不背。
周哥笑了，露著白森森的牙。
江清瀾以為他要說什麼，結果下一秒，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不痛不癢的力道，單純為了羞辱。
“我費那麼大功夫弄你上來，不是聽你說廢話的！”
江清瀾睜開下意識閉上的眼睛，直接問：“周哥想怎麼玩？”
這人之前去過金豪，什麼調性她聽圓子說過。
再加上他剛才的話，她大概能明白他在想什麼。
恐怕他今天想要的不是她的身子，而是想看她那副傲骨一寸寸碎裂，尊嚴被他碾在腳下的樣子。
沒想到她這麼乾脆，周哥愣了一下，不太滿意的用力拍了下手。
侍者從後麵推上來一張原形賭台，台麵是深黑色，邊緣有圈燙金的數字。
是賭場上常見的輪盤。
隻不過台麵大很多，上麵多了“手”、“口”、“蠟”、“群”等字樣，中央還嵌了一麵鏡子，光可鑒人。
“會所出來的，不用我教你怎麼玩吧？”周哥腳尖踢了踢江清瀾的裙擺，暗示性十足。
旁邊的眼鏡小弟吹了聲口哨，黏糊糊湊過來，故意問：“‘群’是什麼意思啊哥？”
周哥笑的不懷好意，盯著江清瀾漂亮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意思就是——”
“誰都可以，幾個都可以。”
他在等她恐懼，等她顫抖，等她哭著叫著說不要，等她抱著他的腿後悔沒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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