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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蘭見林帆不領情,還如此托大,急得直跳腳,見狀林帆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開口說道:“我做的光明正大的買賣,有什麼好怕的?”
“另外,別在我麵前自稱‘媽’,我嫌惡心。”
趙玉蘭被這句話刺得渾身一僵,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眼淚奪眶而出,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這氣氛僵持到冰點的時候,走廊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令林帆十分熟悉的聲音。
“就在前麵!就在三樓!幾位同誌,快!就在那個什麼翻譯社裡!我剛才已經打聽清楚了,他就在裡麵!”
聽到這個聲音,趙玉蘭和王德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完了……來不及了……”
趙玉蘭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幸好王德發眼疾手快,一把攙住了她。
蘇清河等人也是神色一緊,下意識地往林帆身邊靠了靠,倒不是說他們心虛,主要是都是平頭老百姓,見官矮三分很正常。
“砰!”
隨著一聲巨響,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踢開,緊接著林建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而在他的身後,跟著幾名穿著製服、神情嚴肅的聯防隊員。
“就是他!同誌,就是這個人!”
林建國一眼就鎖定了坐在主位上的林帆,猛地伸出手指向了後者,大聲控訴道,“他叫林帆!是個從鄉下跑來的盲流,連個正經身份都沒有!”
“他在這裡搞什麼非法翻譯,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大量的不明資產,這絕對是投機倒把,甚至可能是在乾著出賣國家情報的勾當!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嚴加審問!”
林建國這番話說得可謂是惡毒至極,不僅扣了投機倒把的帽子,甚至連“出賣情報”這種要命的罪名都敢往林帆頭上安。為了徹底撇清關係,斷絕後患,他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那兩名聯防隊員一聽這話,眉頭頓時緊緊地皺了起來,這年頭,“盲流”加上“巨額財產來源不明”,那絕對是重點打擊的打擊對象,而且私人翻譯社這個買賣當下魔都林帆是頭一份,他們還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合法經營。
幾個聯防隊員對視了一眼之後,其中一名年長點的上前一步,看向了林帆,語氣嚴肅的開口說道。
“同誌,有人舉報你在這裡進行非法經營,並且有大量來曆不明的巨額收入,現在請你出示你的身份證明、暫住證,並且配合我們回駐地交代清楚你的收入來源和經營情況!”
聽到聯防隊員的話,林建國就像是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得意洋洋地揚起了下巴,這下這小子算是完了,自己以後也再也不用擔心被其糾纏或者牽連了!
趙玉蘭在一旁看著林建國這副嘴臉,氣得渾身發抖,她剛想衝上去理論,卻被王德發死死地拉住,王德發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畢竟現在聯防隊在場,他們如果貿然衝撞,隻會給林帆添亂。
而麵對林建國的瘋狂犬吠和聯防隊員的例行盤問,林帆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嗬嗬。”
這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突兀,不僅林建國愣住了,連那幾名聯防隊員也是一頭霧水。
一名年輕的聯防隊員皺了皺眉頭,嚴厲地嗬斥:“你笑什麼?端正你的態度!現在是依法向你問話!”
“同誌,我笑,是因為這位舉報人的無恥和愚蠢,實在是超出了人類的想象極限。”
林帆收斂了笑意,目光冰冷地掃過林建國,隨後不緊不慢地拉開了自己辦公桌的抽屜。
“你們不是要看手續,要查我的收入來源嗎?好啊,我給你們看。”
在林建國幸災樂禍的注視下,在趙玉蘭和王德發提心吊膽的目光中,林帆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疊厚厚的文件拍在了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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