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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都是不具備複製性的，所以林帆也不怕往外說，換個別人就算是知道了也沒辦法跟著學，又不是所有人都有係統。
但問題是，林帆的坦誠並沒有收獲什麼理解，反而在這些村民們的眼中更加證實了他胡說八道的印象。
什麼個人能力？你林帆什麼樣大家以前也不是不知道，確實是個聰明孩子，但也沒到那種離譜的程度。
至於什麼本土關係，那不是更扯淡麼，你林帆才離開石頭村一年不到，你能在魔都建立什麼正經的本土關係？
“林兄弟，你這話說得太虛了。”
孫大龍往前邁了半步，臉上滿是古怪之色，他此刻確實是感到奇怪，畢竟從他和林帆的幾次接觸下來，對方不像是一個沒腦子的人啊，可有腦子的人，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蠢話來？
他忍不住撇了撇嘴角開口說道：“個人能力這東西不好說，你說你有本事，我沒法拿尺子給你量。可你剛才自己也說了，你能把生意做起來，關鍵是靠著你在魔都建立的本土關係，對吧？”
林帆看著他，沒接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那這事就好辦了。”
孫大龍笑了一下，攤了攤手開口說道：“我跟你說句實在話，做買賣的人吹牛是常事，但吹出去的牛，總得有個影兒，你剛才一開口就是什麼本土關係，行，我也不問你的能力了，你就跟大夥說說，你在魔都認識的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是做什麼的？你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咱們大夥聽著也踏實。”
他說完這話，目光掃了一圈圍觀的村民，最後又落回到林帆身上，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他不信林帆能說出什麼像樣的人物來，說白了，這年頭私企有關係是正常的，誰沒有關係，但是關係能到哪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現在之所以混的還算風光，就是因為他在深市認識幾個國營企業和體製內的采購人員，有些消息能提前得到。
但林帆不一樣啊，在他看來，林帆能在一年不到的時間裡就發達起來，走的路子肯定比自己野多了，灰色都不一定做到，搞不好都沾點黑！這一般的人就沒膽子摻和了，有膽子摻和的林帆估計也沒膽子去報人家名字。
孫有田在一旁聽了這話，那一下子也來了精神，立刻跟著嚷嚷起來：“就是就是，大龍說得對，你光說有門路，你倒是說啊，你認識誰啊？別又是糊弄人的吧！”
林帆看著這叔侄倆一唱一和的樣子，沉默了幾秒鐘，像是在整理什麼，周圍的人也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鐵牛站在他旁邊看到這一幕，拳頭已經攥了起來，恨不得上去跟孫有田理論一番，可看林帆沒動，他也不好先開口，隻能鼓著腮幫子，拿眼睛狠狠瞪著孫大龍。
“行，那我就說一說。”
林帆沉吟了片刻，隨後開了口：“我目前在魔都打交道比較多的，有市外貿局的陳副局長，工業經濟委員會的孫主任，另外還有市局的……”
他每說一個職務，周圍人群裡的議論聲就小一分，臉上的神色也更加古怪一分，可等他說到王隊長的時候，孫大龍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兄弟，你這越說越沒邊了。”
孫大龍搖著頭，臉上的譏諷已經懶得遮掩了：“你怎麼不說你認識市長呢？你也太敢了吧，你一個做小買賣的，認識這麼多大領導，你當魔都是你們家後院啊？”
林帆聞言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補了一句：“還真認識，我上次負責的外商合作項目，周市長是我的直屬領導。”
這話一出口，人群徹底安靜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那表情與其說是震驚，不如說是在看一個瘋子，一個從石頭村出去的年輕人，滿打滿算才離開不到一年，現在當著全村人的麵說自己在魔都認識市長？這要不是腦子出了問題，那就是把人當傻子。
劉德貴的臉色已經沉得快滴出水來了，他剛開始還抱著一絲希望，覺得林帆興許隻是年輕氣盛，把收入說得誇張了些，可這會兒聽林帆越說越離譜，他心裡的火氣反而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失望。
他想起自己昨天晚上還在替林帆開脫，覺得這孩子本性不壞，現在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你說你不想丟麵子，把收入說高點也就算了，可你當著全村人的麵滿嘴跑火車，這連市長都搬出來了，這哪是年輕人好麵子？這分明是拿全村人當傻瓜啊！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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