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的溫度
還算是客氣。
林錢低頭沉默：“你想知道什麼？”
“聽說他以前是個傻子？”
蘇婉清這樣說，林錢就已經知道她都調查了。
查的那麼清楚，還有什麼要問呢？
林錢也不是個多言的人，聞言就嗯了一聲。
“一個傻子是怎麼會不傻的？”
“不知道。”
“沒有帶他去看看腦子？”
“家裡沒錢。”
蘇婉清像是不能理解：“沒錢就不看？”
“嗯。”
沒錢能養活一個孩子就很不容易了，還怎麼看？
大概她們這樣階層的人，是不會懂下層人是怎麼生活的。
林錢還是反問了一句：“你沒有過飯都吃不飽的日子吧？”
蘇婉清彈煙灰的動作一頓，隨後她低頭，踩滅這根煙，才說：“沒有。”
“所以你理解不了。”
頓了頓，蘇婉清才說：“我可以資助你。”
林錢搖頭：“不用了，我們現在不缺錢了。”
蘇婉清沉默了一下，才說：“你哥哥不傻以後，有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林錢心說那可太多了。
但他看林時年並不想再跟過去還有聯係的樣子。
不然從最開始，他就可以回去了，蘇婉清那麼有錢，他何必那麼辛苦的賣手抓餅。
林錢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
他沉默了一會，幫林時年圓了過去：“並沒有，其實我哥哥也不是一直是個傻子，他有時候會傻，有時候又很正常。”
蘇婉清一怔：“這樣？那他以後還會傻嗎？”
林錢點點頭。
“他傻起來是什麼樣？”
“不說話，不笑，很乖，叫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
“那等他再傻了，你聯係我。”
頓了一下，蘇婉清才說：“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為他請專家看看。”
林錢：“........”
為什麼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
沒從林錢那問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反而更加否定了一些猜想。
蘇婉清談不上自己到底是期待什麼。
她看向窗外小縣城的路燈和夜景。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車窗，仰頭，眼神很是哀傷。
林時年已經去世四年了，過了這個年，就五年了。
他們的孩子也即將五歲了。
林時年還沒有看過孩子。
她再也沒有看到過他的靈魂，也沒有在夢中見過他。
他在那邊還好嗎？
是不是也已經勾搭上別的女人了，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那副好皮囊就這樣招女人喜歡。
林傻隻是相似他，一窮二白的，都還有漂亮家世又好的校花倒貼他。
林傻這個人.......
一點也不討喜，可是她每次看見他，又移不開視線。
蘇婉清有些累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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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時年還活著就好了。
就算他要和別的女人結婚，她也同意了，她隻想遠遠的再看他一眼，跟他說說話。
她會告訴他，她很乖很乖，現在已經不會糾纏他了。
他不原諒她也行，他們能不能當朋友。
哪怕是朋友也好了。
她真的很乖了。
車停在破舊的小院門口，蘇婉清已經連下車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很累。
可是看著在院子裡跟小孩做遊戲，瘋跑的林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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