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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砍啊！倒是動手啊！怎麼著？光是嘴上練？
都他娘的砍啊！
你們把場子讓開，讓他們兩個互相砍。”李自成站起身，昏黃的眼睛餓狼一樣看著高傑和劉宗敏。
高傑和劉宗敏看到李自成發怒，趕忙收起了刀子。隻是看向對方的眼神兒，仍舊想吃了對方。
李自成踱著步子走到高傑和劉宗敏中間，拍了拍劉宗敏的肩膀，也拍了拍高傑的肩膀。
“白廣恩今天是出了死力的，這一點大家有目共睹，不用多說！”
劉宗敏臉色一變，難道說闖王要向著高傑？
“不過撤兵，還是不行。咱們的糧餉不濟，山東經過韃子的幾次侵略，已經凋敝得不成樣子。
他們自己都快活不起了，咱們咋去籌餉籌糧？
幾十萬人馬，沒糧沒餉沒幾天就散黃個屁的。”
劉宗敏臉色好了一些，輪到高傑臉色不好。
“這兩天連續攻城，你手下人傷亡實在是大了一些。
這樣，明天換宗敏的手下去攻城。
宗敏，你總說你是打鐵出身。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砸開崇禎老兒的京城。”
“對，總是說我高傑的手下不拚命。現在老子倒是要看看，你劉宗敏怎麼個拚命法。”高傑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劉宗敏。
京城的防禦擺在哪裡，誰上誰吃大虧。
也讓你劉宗敏嘗嘗損手爛腳的滋味兒！
劉宗敏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前有闖王的命令，後有高傑的嘲弄。這仗即便是不想打，也得打。
就算是死再多的人，也得打下去。
“好，明天老子就打給你們瞧瞧，讓你們這些瓜慫好好看看，老子是怎麼打仗的。”劉宗敏說完，對著李自成拱了拱手甩手離開。
高傑看著劉宗敏的背影心裡暗爽，對著李自成一抱拳：“聖上，沒有事情我也回去了。”
“嗯！”李自成點了點頭。
不大一會兒，大帳裡麵的人除了李自成的親兵走了個精光。
呃……還有一個人沒有走！
李過端坐在椅子上，手裡的紙扇不斷開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軍師有什麼事情嗎？”李自成看到李過沒有走，不禁有些奇怪。
“還真是有事兒！今天我的手下抓到一個從京城裡麵潛出來的人，他混進了我們的營裡。”
“哦？有這樣的事情？人呢？”李自成眼睛立刻眯了起來。
“抓捕的時候服毒死了，隻是我的人從他身上搜出了一封信。”李過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李自成。
“哦！”李自成拿過信。
看了一遍臉立刻就白了！
信沒有題頭：
高將軍，前信收悉。西直門之事，將軍居功至偉！翌日，將軍反正歸來。朕必以國士之禮待之，出將入相也未可知。
邢氏母子已經派人去接，朕會妥善安置，望將軍放心。
沒有落款，隻有一方紫禁主人的小印拓在邊角。
“這……！”李自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自己營裡麵能說得上話的，姓高的將軍，隻有高傑這麼一個。
難道說，是高傑背叛了自己投靠朝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高傑跟自己是自小一起玩到大的交情，那麼艱苦的患難都過來了，現在西安剛剛稱帝，他怎麼會投靠朝廷。
“軍師，您說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李自成手裡拿著信，有且急切的問李過。
“聖上，臣也奇怪。西直門的事情那麼隱秘，知道的沒幾個人，甚至劉將軍都不知道。因為要調動高將軍的手下，這才讓高將軍知道。
可偏偏，就在要打開城門的時候出了岔子。不知道誰點燃了城樓上的狼煙，引來朝廷的大軍，將我安排的人一網打儘。如今，人頭還在掛在城牆上。
若是說沒有人通風報信，臣是不信的！”
“嗯！”李自成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這事情的確蹊蹺。
“還有另外一件事，這信裡麵提到了邢氏。
邢氏是誰？明皇為什麼要派人去接？這個人肯定很重要，而且這信中指明了，邢氏母子。
也就是說，這是母子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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